不像第一次那种安静的、从内涌出的，而是真的、大量的、在他上的热。她的口在完之后会继续收缩，他可以用在那个时候进去，穿过那些持续痉挛的肉，尖到最深那一层柔韧的屏障――她的女。他会在那层屏障上停一下，感受它的质地和弹，然后退出来。

        两个人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交汇成同

        他也可以让她碰他。他可以把她从治疗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他面前，让她用那双平时作实验仪的手解他的子。他的肉棒已经到发紫发黑，前从端渗出来拉成一线，他会把她的按向自己下让她张嘴。

        裴照路在治疗室门口站住了。

        如果他把肉棒真正进去，她的女会破裂，破之后的生理变化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显现：区域的血扩张、信息素频谱的不可逆偏移.

        不够插进去，不够破开那层屏障，不够在她内留下永久标记的深度。

        他不了更多了。一个小时不够完所有这些事。

        他知她知他知。

        他可以在她嘴里，也可以在她退开之后把剩下的从挤出来，糊在她间那片被他到红的阴上。他的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大慢慢淌下去，在治疗台面上留下一新的、白浊色的水痕。

        他的下那东西在这段路走完的全程里一直是的，常服的裆被起一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能看见前端的轮廓。他的呼比正常深度更深半寸，心率比基线高了十七次。

        医疗团队的数据采集会检测到异常。他不可能在治疗报告中解释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储扩张案例会出现标记前状态的生物学痕迹。

        气密门从中间向两侧开的时候，治疗室内的灯光已经调到预设的医疗模式。冷白色，均匀，不制造阴影。

        如果他把所有这些了然后在她起来之前清理干净,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她的嘴很薄，他低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薄薄的嘴被撑开成他度的形状，她的咙在吞咽时的收缩会从颈肤的外面鼓出形状的凸起，她会发出那种被填满的、模糊的嗯声，眼角会出生理泪水，他会抓着她后脑的发不让她退开，把她的嘴当成治疗台的延伸官一样使用。

全都会抖。

        她知他知她不知。

        所以他只能停在“可以“与“不能”之间的那条窄线上。

        黎雾北趴在治疗台上，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修复贴已经提前揭掉了，那一小片肤在冷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温度。

        他的手指按在气密门的解锁面板上，指腹压在冰冷的晶表面，没有按下去。

        他的嘴还可以往下移。他的可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下去，到她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完全浸透的布料上，隔着那层的高分子面料尖抵住那窄。她会在他的压力下自己把张得更开，然后他可以拨开那块透的布料，让直接扫过她充血的阴表面，温热、腻、带着她自己信息素甜腥味的会沾满他的下巴，他的尖沿着那条窄往上扫到端那粒充血的小上压住打圈的时候她的腰会弹起来，她的手指会攥住他的发，她全会绷紧了然后散开，散开之后她会出来。

        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掩住那轮廓，然后他按了解锁。

        她的肩线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微微收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就本不会注意到。

        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而她不会知她的间曾经糊满过什么，她的嘴里曾经过什么，她的口曾经被什么人的过，她的后颈曾经被什么人的嘴反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