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下蠢蠢动：“我给你涂吧。”

        花相之小心翼翼的扭开口红，在食指上抹了些膏，在她柔的上按了又按。

        安岁其实想问问为什么要带她来。

        “去呗。”

        安岁有个屁的参考建议，她又没妈。只是略的瞅了眼后面那堆小山，说估计可以。

挣脱下来不让他亲了，问到底去哪儿。

        车厢里的风已经开得很足。前排司机升起了隔音挡板，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通往隔市的高速公路车。

        安岁蹙眉。

        花相之的亲妈沈碧容再婚后嫁给了隔市的房地产富商，又生了一子一女，这是时隔将近二十年的母子再会，怎么不算大事呢。

        安岁看他亮晶晶的模样，把口红从盒子丝绒里抠出来递给他。

        花相之长指小心的撵平她的眉。

        “嘶……还有那俩小的，男孩今年十七，女孩十四。见面礼我就买了俩平板……算了，谁知他们喜欢什么，现在小孩难搞得很，买多了再惹人烦。再说凭什么买多了，我又不是去看他们，显得我上赶着。”

        安岁扎着尾，裹个棕色的飞行员夹克，插着兜，宽牛仔，踩着丁靴靠在商场外提前约好的黑色商务车边，眯眼晒这太阳。目前没风，倒是不怎么冷。

        花相之没话找话的低着蹭安岁，声音低低的。

        安岁：“？”

        车后座已堆满了大包小包购物袋和礼盒，花相之却还提着两个快步走过来，把东西往座位上一放，拉着安岁坐进车里继续叽叽喳喳。

        安静的车厢里，花相之忽然变戏法似的从大衣侧兜掏出个致的口红小礼盒到安岁手里。

        安岁视线缓缓往下，看到他握在腰侧的手在微微发颤。

        过了有一分钟，安岁被抬着下巴，眯眼看花相之还在她嘴巴上蹭来蹭去，目光明显有些不耐烦，刚要张嘴咬他手，花相之已经很有预见的飞快撤手：“搞定！”

        安岁把眼珠往旁边瞥开了。拍了拍他的手。

        花相之无奈的紧搂她的腰：“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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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相之咳了咳：“给你的。别说哥哥我小气。”

        “别不开心。宝贝儿。”他搂住她，低低说。

        “燕窝，人参，茶叶，酒，水果……还有一套我记得她以前最常用的法国护肤品。我也不知怎么送，反正贵的全拿了。你说够不够？她现在嫁的那个，搞房地产开发，虽然比不上花家，但手里也有几个楼盘，别到时候嫌我拿的东西寒酸。”

        但看看他这坐立不安的模样，还是没再问了。

        他满意的左看右看，捧住，她的脸，语气温柔溺：“小漂亮狗。”

        年末的阳动淌过停车场发亮的车与匆匆光鲜亮丽行人的大衣肩，到哪儿都亮晃晃的，令人昏昏睡。

        “……快过年了嘛。想着去一趟。你跟我去呗，就当散心，回来请你吃火锅。”

        “你说是不是？小狗说话，给个参考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