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江年年自认是一个宽厚的人。对于爱情,朦胧的青春里,也有过美好的憧憬和向往。
可现实叫他不得不低下tou去,再低一点,再低……低到了泥地里,也不过是混为一滩,浊者自浊。
他与安岁太过熟悉。很多时候连话都不必说。即使有意隐瞒了彼此一些事,也还会心灵相通。
所以江年年看着这些日子的种种,怎么会看不出安岁喜欢上了花相之。
俗话说当局者迷。如果说问这两个当事者本人,大概任一都没能认清自己的感受吧。局外人的江年年却一清二楚。
江年年理想的爱的方式是包容理解。
希望她去更大的世界,去认识更多的天地,她会快乐,拥有普通人一样的幸福。不拘于他shen边这一寸一地。不论他在不在shen边,她都能够好好的。
以前。他觉得他爱安岁。
后来他不能爱安岁。恨的方式却也不上不下。
真论报复她吗。其实只是报复他自己吧。
安岁如果不喜欢他,不在意他,这种报复又何其无聊可笑。
可安岁真就被这种蹩脚可笑的报复伤到了,他却也无法轻松,也无法痛快,只被扭曲的欣然快wei与更深的心疼擒住,搅在网里动弹不得,之后受了报应,搬起石tou砸自己的脚。
现在。安岁喜欢上了别人。
如果说爱是一种把自己rong入对方的感受里,包容成全。这是他的理解。
――那他果然不爱安岁。
阳台与客厅之间的磨砂门合上大半。一daofeng隙。两个shen影踩在feng隙之间。
交叠的影子与屋里的nuan气顺着那daofeng隙往外漏。遇上窗外零下的夜风,就在窗玻璃表面蹭出了一层雾珠帘子。
安岁nie着他脸颊的指尖顿住了。
chun齿之间有对方的温度,凌冽的薄荷气味,shihua的勾入,hua腻纠缠,紧嘬住she2尖就不放。
按在脑后的大手往前推挪,没有留给她避开的空隙,他的气息guntang的在寒夜中与她交rong。
“年……嗯……!”
安岁在这黏着啾啧的水声里勉强chuan出一口气,碍着手里拿着剪刀不能推他,想说什么下一秒又被叼住下chun,堵了回去。
小虎牙的尖尖轻柔地在她chun肉里刮蹭,一下又一下,纠缠的she2啧啧不停。
剪刀尖磕在阳台瓷砖旁的花盆边缘,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又叮叮当当落了下去。
花相之睡梦中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了半边被子,打着石膏的右臂横在xiong前,hou咙里咕哝了一声,翻shen面朝里继续睡得人事不省。
安岁视线刚要撇过去就被强行扳了回来。瞳孔在月色下黑暗里微微发亮,双目在liulou出任何情绪前,下一秒就被温柔的大手覆盖住了。
铺天盖地、热意辛凉。
他的手心凉的发yang,他紧密地压过来的chunban却又热得guntang。
江年年很有耐心的纠缠勾勒着,像蛇在勒住食物后就会收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狠……直到对方的呼xi都被吞噬殆尽,直到彼此chunban都磨得发麻发胀,直到那些残留的痕迹也一并覆盖。
他才轻轻的最后咬了下她的she2尖,额tou顺势抵上安岁的额角。
琥珀色的眼珠在阳台昏暗的月光下近距离地看着她,他轻chuan张嘴凑近她想说什么:“……”
你想得美。你哪里都……
哪里都别……
可这种不能称之为爱的东西,绑住了他,他就又用这东西去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