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间洪
汹涌过去,总有一天能覆盖住以前吧。也许呢。
安岁不过洋节。
想。
花相之想他自己那些臭美的照片,手机咔一张,发到朋友圈,狐朋狗友发几条评论,互相骂几句。那种的。和这种的。总觉得有哪些不同呢。
“快点的,帮我拿手机,我这手又动不了。”
安岁也烦。手扒拉他脑袋瓜子往后推,说什么都不拍了。让花相之有本事单手
作。事实证明,人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花相之真就扑过来咬住安岁的脸
子单手连抓拍。安岁吱哇乱叫。
花相之也不过。
花相之觉得有点别扭了。刚才那
子优越感也不知不觉散去了。说不清什么滋味。拉着安岁举手机就要拍合照。
不过之后的照片就没有爸妈了。只有安岁和江年年。
他就非找个借口滴溜着安岁二人世界约会,也拍点大
贴,弄点约会,回忆回忆青春,校园行啥的,什么都行。创造点回忆。多来一点,一点一点,越多越好。
哦对。他一直是一个人拍照。
“小狗子你会不会找角度,拍的我脸大。”
“你臭脸干嘛。跟被我劫持似的,笑一个。眼睛整得扑闪扑闪,从下往上看,来,嘟个嘴。那手,摆个可爱的,会不会比心。”
最后成果。一只惊慌的狗崽被只疯鸟咬住脸
子,
发缭乱交缠,那人瞬间睁大的眼睛和他低垂下来得逞的目光,莫名有点深情,牙尖戳到
腮里,不得不说,其实
有点那定格画面美感的意思。
江年年伸手把手机扣过去,起
准备去炖排骨了。
江年年回家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花相之追着安岁满世界要合照。拍到最后都有点急眼了,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相。
江年年走过来,把安岁的脚踝握住,拉过来,按在
上,给她套上羊
袜子:“晚上吃排骨。花总,五十。”
安岁低
看手机,脸色铁青,说什么叫平安夜与狗搏斗。险胜。
“抢劫啊,坑人是吧。你那兜排骨有八十没。”花相之骂骂咧咧转账。手里的照片左看右看,最后划拉到仅一人可见分组发出去。
江年年握着安岁的脚踝,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闪了闪,刚添加的未知号码发来信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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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来说,花相之承认他确实是酸了。他自己爹不疼妈不爱的,过年打个电话有时候人家都不接,江年年的爸妈那种,对他属于是天方夜谭。
安岁说起江年年的妈妈,就话多了点,也不那么爱搭不理了。花相之知
了江年年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对安岁比她亲妈都好。
安岁说江年年过生日的时候会煮面,还要拉着她去拍大
贴,每年都要,瞎折腾。所以每年都有。
花相之说你不知
今天过节吗,明天就圣诞了小狗。带你出去玩。
很多年,江年年和安岁,照片虽然少了,但都是一起的。从几岁,到二十几岁,这俩人一直没分开过。
花相之很满意。大方收手。坐沙发上大咧咧趴着,脑袋一边被安岁蹬脸狂踹,左手一边美滋滋发朋友圈。
安岁不会。她摆了个老套的剪刀手。面无表情被花相之按
贴脸,咔嚓咔嚓,他的脑袋靠在安岁的脑袋上,俩人紧密到,好像只要俩人贴的够近,他就能再赢过那二十几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