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心情复杂的说:“……替我谢谢叔叔阿姨。我是不是也该找个时间去正式拜访一下他们?”
在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只是过客而已,对真心对待他们的人回馈真心,对利用他们的人回馈利用。
唐楚恬在周贺和十九吵起来之前连忙转移了话题,“一会儿我们去哪里看车?你有心仪的品牌了吗?”
想也知
除邪司和更上面的领导们对周贺的依赖只是一时的,等危机过去,他们会更不信任周贺更忌惮排挤他。
虽然总说重大变故会让人
情大变,但人的本质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改变的。
周贺说完又“啧”了一声,“不过他们还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直接停薪了,难不成真以为我稀罕一个破职称吗?”
这样简单的
事逻辑对本就不必遵循人类社会人情世故的他们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周贺收到的消息比唐楚恬更多,而他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你还
稀罕的,不是还打算拿来糊弄叔叔阿姨吗?”十九不客气的拆台。
“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我爸妈听说我打算结婚买车之后,直接给我们俩一人提了一辆新车,今天会直接送到我们新家。”
“不过我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现在让你一下子变得没礼貌也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你早晚会明白的,我们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舍的试图让十九回心转意继续合作。
同样的,保守派经过这件事也充分认识到周贺的必要
,他们一改先前一边剥削周贺一边忌惮他的
派,极尽低姿态的想挽留他。
周贺支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太礼貌是不行的,就像刚才,我本来想着既然是你的同学,我就表现的稍微礼貌一点。
“这样不会太不礼貌了吗?”唐楚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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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三个是这样特殊的存在,只有他们能相互理解,能永远相伴彼此存在下去。
“唐谦说我们的辞职信都没有受理,现在是停薪留职,随时都可以复职的状态。”唐楚恬说。
“小时候看我好欺负恨不得一年都不见我一次,长大之后看我有价值了又巴巴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生怕我记以前的仇。
唐楚恬这个曾经在领导们面前直言正和周贺备婚备孕的未婚妻,当然也收到了除邪司的联系。
“结果呢,那些蠢货恨不得直接踩到你的
上去。人类就是这样欺
怕
的物种,我爸妈也是这样的。
“随便他们吧,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再回去当牛
了,不过给我们停薪留职的话,对你爸妈说我有编制也不算是在骗人了。”
被任命为说客的不出意外的是唐谦,但他在这项工作中多少夹杂了私人情绪,字面意思是请她回来,但话里话外都是不建议她回来。
“过段时间再说吧,他们现在正被我哥的事情闹得心烦意乱的,而且下个月就要两家见面了,没必要再特地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