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还年轻，即使按照人类平均寿命来算，周贺也还有五十年的时间来帮助你完成这个过程，所以不需要着急，慢慢来就行。”

        “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如果你发生意外，我会代替你承受致命的伤害，所以你一定能活到寿终正寝，而我有充分的信心在此之前让你获得永生。”

        “但人类之所以一直没法到这件事，主要还是因为人类没法凭借自和他们现有的科技水平提纯邪气，并控制邪气把它附着在心上。”

        “但是怪可以到，所以除邪司的实验本质上是您在独自承担心工作，因此在您离开后，刚培育出来的怪才很快失控了？”唐楚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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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人类这个宏伟愿望的也不是人类本，而是原本就高于人类的存在，自诞生起就拥有智慧和永生的种族。

        “一旦没有我这个外力加固，强行附着上去没能稳定的邪气会立刻暴动。自然诞生的怪通常都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来完成稳定。

        漫长的寿命会消磨掉他们此刻的爱意吗？唐楚恬突然想，就像是曾经让十九无比痛苦的逝去的恋人，现在也能平静的向她说出口。

        “总之，除邪司的研究还是给我提供了一点参考的。他们尝试了很多种不同的研究方式，最后得出了最稳定可靠的办法。

        现在她被赐予这样的神迹，也不是出于什么崇高的愿望，仅仅是因为周贺害怕寂寞而已。

        “可以这么说。当然，周贺对你的要更温和。除邪司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于他们希望速成，邪气附着的太快，心很难稳定下来。

        “选定一个心，把高度的邪气附着在心上，让心变得更强大和稳定，直到心成为怪诞生出思想。”周贺说。

        十九说得很详细，唐楚恬转看向周贺，“那我内是不是也有一个心？”

发展逐渐偏离轨后，我和周贺的想法出现了分歧。

        “是你的心脏。”周贺说，“用大脑作为心的话估计会更快，但这样风险太高了，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选择心脏我觉得更好。

        十九对除邪司的研究比周贺更了解，他接话说：“这和自然界中怪诞生的方式十分类似，而实验室能提供一个更稳定的环境，理论上会比自然形成怪更容易。

        但此刻的她没有答案，因为人类无法想象认知外的事物。

        “其实周贺的想法和你很相似，只不过在你出现之前，他没有什么非要阻止我不可的理由，因此只是和我疏远了而已。”

        永生这个人类从诞生起一直追逐至今的神迹，现在却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周贺说出口。

        “我觉得利用除邪司激进派的激进想法提高邪气度改善生存环境也不错，但周贺希望保持现状，我们作为怪不要过度干预人类的历史进程。

        难怪十九会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她的提议，唐楚恬想。不只是因为十九对发动战争的执念不大，也因为周贺原本就不赞成十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