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笑而不语，拿走自己的咖啡，先往检票口走去了。

        但说是坦白，其实周贺能坦白的十九都已经和唐楚恬讲过了，他能说的只有承认十九说的没错。

        “啊，那个啊。”周贺看上去也知这件事，“他完全就是个疯子来的，说不定现在地下灰产搞的‘复活’都是从他那儿开始传起来的。”

        “谢谢。”唐楚恬接过自己的，“刚才他在和我说他以前的事情，他说他以前也有个人类恋人。”

永生吗？”

        “按照这个规律，只需要在人类的大脑结构还没变得复杂到不可控的时候开始介入，把人类变成类似妖的存在的成功率就会大大上升。”

        他们这班车的商务座车厢只有他们三个，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坦白的机会了。

        唐楚恬震惊的看着十九，而在她继续追问的时候，十九却转过了，“周贺回来了。”

        十九笑着摇，“人类当然不可以，但是怪可以。只要把人类变成怪，人类就会获得永生。”

        “所以你相当于夺舍了原本的周贺？”唐楚恬心情复杂的问。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到人和怪之间的转换的？不会有危险吗？”唐楚恬问。

        周贺等咖啡花了点时间，他们现在都不用去候车室了，直接去检票口等着检票就行了。

        “说什么？”周贺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他一边和唐楚恬往检票口走，一边拿出自己的咖啡插上喝了一口。

        “我去过调查，事实上确实存在这样的关联，智商越高的动物越容易在邪气侵染后失去理智，而原本智商较低的动物成为妖后，反而可能变得更有灵。

        唐楚恬倒是觉得周贺比十九更疯，“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十九依旧笑着摇，“不是想，而是正在。”

        “换句话说，没有我的介入，周贺就不会存在。你如果一定要纠结我是不是谋杀了本该存在的周贺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比如周贺就是二十，二十就是周贺，而且你和我的契约其实是想把我变成怪什么的……”

        “咳咳咳―”周贺毫不意外的呛到了。

        “从结果上来看，比起魔，我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妖。因为本质上妖和魔的形成过程很类似。

        唐楚恬笑着给他递了张纸巾，“你还不想说实话的话，就要失去自首宽大理的机会了。”

        “人类入魔后会丧失理智我觉得是因为人类比起其他动物智商太高了，大脑结构太复杂会让邪气侵染的结果变得极其不可控。

        “这个过程和人类入魔很像，但入魔是受到逸散的邪气影响，而我是控制着邪气缓慢平稳的压着人类能承受的极限用邪气一点点改造。

        周贺把纸袋递给他的时候出危险的神情，“你别和她乱套近乎。”

        唐楚恬终于明白上次十九说的话的意思了，“你是说……周贺想把我变成怪？”

        唐楚恬也跟着看过去，周贺离开的时候没搭理十九，但回来的时候还是提着三杯回来了。

        “怎么能叫夺舍？我开始介入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受卵好不好？而且原本我爸妈是打算把这个孩子打掉的，毕竟威胁到我哥的继承权了。

        “谢谢。”十九笑着伸出手。

        “……十九那个大喇叭。”周贺低骂了一句，把唐楚恬手里的纸巾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了，“好嘛，我会说的。”

        “花的时间够长就不会有问题，比如我现在的就是从受卵开始缓慢合的，在胚胎发育的过程中一点点把我的邪气渗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