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活人长时间受到邪气影响会入魔，但最后我奇迹般的作为一个人正常的人类出生了，我和二十之间也有二十和喜鹊之间类似的联系。”

        周贺沉默了几秒，把刘海用手往后一梳，用一种豁出去的神情向唐楚恬坦白。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出生的时候浑都是黑色的胎记，从小就能看到邪祟，因为我在出生前二十就在用邪气影响我。

        “是真的。”周贺这次回答的很爽快。

        “至于那个眼珠子，要是十九想彻底吃掉它早就动手了，十九每次都只吃掉它的一分放着它自己养好，就是不打算杀掉它，但它每次都吓得要命。

        “如果邪气度充足的话，怪的寿命是不是无限的？”

        “而且即使没有十九在煽风点火，纵观人类历史，战争从来都是无法避免的，现在好像也快到只有战争才能成为社会压力出口的地步了。

        周贺点又摇，“树的寿命理论上也是无限的，但自然界中会有各种各样的因素让它们夭折，对怪来说也是这样的，刚诞生的怪很容易被强大的怪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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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给你创造一个安稳平和的环境，让我们能好好的在一起而已。我之前问过你的，如果你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我会拼尽全力阻止十九。”

        所以十九说的都是对的。唐楚恬想。

        “差不多吧。也有分原因是他本来就是个喜欢杀戮的怪，看到生命死亡他会觉得很愉快。”

        “会……二十会饿死吧。”周贺轻咳了一声，“而且在邪气降低到不再有新生邪祟诞生之前，二十就会饿死。”

楚恬依旧蹲在他面前和他平视，“周贺，你和二十的契约，和我和喜鹊的契约一样吗？”

        周贺意外坦诚的说：“说实话我也没有在认真阻止他，我只是在清除给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障碍的人和事而已。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寿命最长不会到两百岁的普通人类，担心三五百年后契约邪祟会不会饿死完全没必要。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他呢？对你来说，发动战争也不会影响到你，反而二十能因此得到好，不是吗？”

        “就像你说的，如果战争是十九发动的，我们大概率会在战场上占据上风，战争对我们影响会比对其他地方小。

        唐楚恬暂时还没法完全理清思路，不过周贺说的这些话里应该真的比假的多。

        “而且我和它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要为它阻止十九的地步。说到底，这个世界会怎样我没这么在乎。

        “十九说现在的邪气度一直在下降，如果没有外力干预的话，三五百年后就会下降到再也不会有新的邪祟诞生的地步，是真的吗？”

        “所以十九想要用战争来提高邪气度，主要是为了活下去？”

        但十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周贺和二十是一的。唐楚恬问：“如果邪气度真的降到这么低，你是不是会饿死？”

        周贺终于主动凑近了唐楚恬，他像是想伸出主人的脸的大狗一样看着她，“但你说只想在意的人好好活着，所以……”

        “即使顺利长大了，因为对周围的邪气度要求也变高了，会很难找到适合居住的地方，就像一直在迁徙的海鱼一样，如果找不到充足的食物就会饿死。”

        她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还有其他想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