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阮璟握着她的手向前用力,一个球进
。
“我打的时候,你注意角度,感受力度,可以完全放轻松,有了感觉再自己练,会事半功倍。”
“那我自己练。”
“再来。”
“……你能不能换个方法教我?”旁边还这么多熟人呢。
在阮璟的手把手亲
教导中,程意连进了五个球之后赶紧逃出对方的怀抱。
一杆清空,球杆随意
上球案,阮璟走向一旁的
妻,问:“阮太太还满意吗?”
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这次没等程意拉好架势,阮璟走到她
后,两手覆在她两手上,前
则与她背
相贴,带动她
前倾。
不远的裘真朝他们看过来,‘啧啧’两声,“怎么感觉璟哥现在像个人贩子。”
一杆进了五个。
“我教你不好吗?”
第三局,仍是阮璟开球。
再次轮到阮璟时,一杆全清。
“行。”淡淡一个字。
第二局,阮璟开球。
阮璟笑了笑,“再试一次。”
“好像……有点用。”
“所以,还是我的方法好。”
“是吗?”程意不信。
只一瞬,付廷安就收回了目光,好像没那回事似的。
“还练吗?”阮璟很享受教授
妻的过程。
“明白。”凡事都要多练嘛。
刚架好姿势,阮璟抬眸看向付廷安,“上次也是五局三胜?”
“有没有学到什么?”阮璟问。
“哦?”阮璟看一眼远
的付廷安,“有用吗?”
“当然。”
说完,阮璟又绕到她
后,大手扣上她的腰将她带到球桌前,他微微倾
向前,带得程意也不得不如此。
“刚才的教法似乎对我没什么帮助,我就像机械一样,分明还是你在练。”其实是受不了对方的姿势。
‘噗!’地一声,付廷安刚喝的水一口
出来。
家这位,要不要这么揭人老底。”
轮到付廷安,进了两球。
“真小气!”
“也许。不然说不通。”
“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
只见阮璟
纵着白球如入无人之境,仿佛球案上每个球都特意摆好了位置,只等他的探测
准爆破。
临走,阮璟拍了拍付廷安的肩,“你可以跟她比比枪法。”
“这个方法最好。”阮璟带着她换了个位置,问:“廷安教过你吗?”
阮璟上场,一杆利落地扫了黑八,胜。
程意开球,一个没进。
“……”
阮璟大笑,揽着她的腰,去了另一个球桌,“来,试试。”
“可以。”
“他给我口
指导过。”
“不。”阮璟果断否定,“如果不这样,你的角度不会量这么准,力度也把握不清,没觉得吗?”
付廷安一愣。
程意下意识想说他们早就比过了,却见对方突然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由噎了一下。
程意有点怀疑,“那我试试?”
他的气息铺在耳侧,声音低沉磁哑:“乖,枪法这么好,怎么球技这么差?”
“力度,角度。计算好的惯
当然也是由此决定。总之要多练,才能有感觉。”
“还有线路,你是怎么计算的?它怎么能正好勾过去?”
“我有什么好
?”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程意虚心请教。
程意面上惊喜已变成了诧异:“这也可以吗?”
“你在我们这儿有老底吗?”阮璟还在笑,程意却有点不好意思,说:“换你了。”
于是,程意见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两个又不通。”
“倒是把
髓说完了。”阮璟笑起来,“还有什么?”
‘咚’,又没进。
程意却没好再开口,心想付廷安现在正在被
,上次打枪也是被
,还是给对方留点面子。
“你的力度和角度把握得很好。”
付廷安点了支烟。
阮璟一脸得逞的笑。
“嗯。”
突来的暧昧姿势和炙热
温令程意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