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牢牢按向自己。

        玉娘的腰在他的抚摸下渐渐放松，随着亲吻愈发贴近他。魏琰察觉到她的回应，掌心顿时收得更紧，拇指在她腰窝里缓慢摩挲，仿佛要将这些时日未能碰的温度一点点重新找回来。

        隔着凌乱的衣料，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魏琰的呼越来越沉，紧贴着她的小腹也逐渐绷出鲜明的轮廓，随着他每一次动作，更加清晰地抵在她上。

        玉娘很快便察觉到了他的情动。她动作停住，耳也随之热起来。

        魏琰自然知，却没有立刻松开，只抵着她的额缓了片刻，待呼稍稳，才低声问：“累不累？”

        玉娘怔了怔，很快便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你到这时候才来问我？”

        魏琰看她一眼：“我是怕你经不住我折腾。”

        玉娘耳倏然热起来：“……谁说要让你折腾了？”

        “哦——”魏琰故作恍然，“方才见你朝我伸手，我还当你不累呢。”

        “我叫你过来，又不是叫你……”玉娘说到一半，自己先说不下去，抬手在他前拍了一记，“你少胡说。”

        魏琰低笑，顺势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蹭乱的发丝。

        玉娘看着他，边笑意更深，也不再同他斗嘴。她今日确实累了，一路车劳顿，直到此刻真正回到熟悉的屋子里，倦意才一点点漫上来。

        魏琰显然也看出来了。他低在她角又轻轻啄了一下，随后才将人重新揽回怀里。

        屋里只剩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响。

        玉娘靠在他前，眼睫一点点垂了下来。

        魏琰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安静，低看去，她已经闭上了眼。

        他没有叫她，俯将人抱起，轻手轻脚放到榻上。

        玉娘被惊动了些，迷迷糊糊睁开眼，待看清是他，手臂径直勾住了他的脖颈，往下一拉。

        魏琰猝不及防，被她带得俯下来，一手撑在她枕侧。

        “玉娘？”

        她却已经重新闭上眼，自然地往他前靠了靠。

        魏琰垂眸看了她一会儿，顺势解了外袍，在她侧躺下。

        几乎就在床褥陷下去的同时，玉娘便循着熟悉的温度偎了过来。魏琰伸手接住她，将人重新拢进怀中。

        一年多未曾这样相拥而眠，彼此的却仿佛还记得从前。

        没过多久，玉娘的呼便渐渐绵长起来。

        邹文义昨夜等到后来，便知这趟一时半会儿又是回不去了，索留下两个侍女守夜，自己熟门熟路地去了外院歇息。

        翌日天还未大亮，魏琰便醒了。

        玉娘仍睡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前，长发散在枕畔。

        他低看了一会儿，才小心将她的手挪开，起更衣。

        动静到底还是惊醒了玉娘。她睁开眼，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声音里带着的睡意，声糊：“要走了？”

        魏琰原本已经直起，闻声又低看了她一眼。

        玉娘眼睛还半阖着，一只手从被中伸出来，下意识搭在他腕上。

        他停了一下，俯在她上亲了亲。

        “嗯。”

        这个吻很短，离开时却又用碰了碰她的额角。

        魏琰这才重新起，系好腰间革带：“待会儿有朝会。”

        玉娘撑着子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尚未透亮的天色，也没有留他。

        魏琰走到榻边，替她将下去的薄衾拉回肩。

        “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