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的那个小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又弹回来，在小腹深开了一圈酸的涟漪。

        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蹭那个垫的角，下面得好厉害，那些水好像都洇到垫子

        她着气，停了几息，又试着了一下。纤长的指尖绕着那颗的小肉珠缓缓打转，每转一圈，口就跟着翕张一下，吐出更多的水来。

        她觉得羞耻，可那羞耻反而让的一切感知更加锐。

        还是不够。

        她倒一口气，顿了顿，又把手指往里送了些。

        甚至……也许还有住在她隔的阿昭。

        她把脸在枕里埋得更深，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越夹越紧，口两团肉压在褥子上，尖蹭着被褥的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要是别的什么……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亵裆已经彻底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手上，有些碍事。她索把亵褪到膝弯，重新躺好，手指毫无阻隔地覆了上去。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地方。

        口已经得不成样子，轻轻一按就凹陷下去，肉嘬着她的指尖不住翕张，饥渴得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这些真切的回忆让她浑发，后背止不住战栗起来。肉猛地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她咬着被角闷声叫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这次更了，满的花被挤得滋滋作响，指尖所过之都是一片黏。

        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肉失控地绞紧，一热从花心深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将要出口的呻碾碎在咙里，口中只零星飘出几点闷哼。

        阿昭的目光。

        不够。

        她不敢发出声音。

        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指尖微微弯起，在紧窄的甬里来回勾弄。

        口被撑得紧绷，那一圈肉环泛着薄薄的白，可她丝毫没觉得疼，只觉得异常满足。

        她试着把食指往里送了一点。

        太紧了。只进去一个指节，上的肉就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又热又，死死绞住她的手指，像是不舍得让她退出去。

        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卫，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

        她试着又加了一，两并拢，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指尖到那片腻的肉时，她羞耻得闭上了眼。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自己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舒服得眼眶都了。

        她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好多狰狞可怖的东西。

        一手指太细了。

        她的手指够不到！

        她心中一颤，把被子团成一团夹在两之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里抽送，一边骑着被子蹭。花压在被褥的棱角上，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

        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呜咽。她翻了个，趴在床上，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换了个角度往里送，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花心边缘。

        还不够。

        她想，要是进去的不是手指就好了。

        那个地方在更深的里面，悬悬地坠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她从来不知自己里面是这样、这样热、这样紧。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车上那一幕。

        就算此刻已被望得神志昏沉，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在何。

        终于被填满了。

        可她没有停下。手指学着记忆里的动作，从花到口，绕着那一圈紧窄的入口打转，沾了满指的粘，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