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玉娘x哈立德/李玹)

半晌后,哈立德终于松开了手。
玉娘双腕骤然失去钳制,险些站立不稳,只得扶住门板勉强撑起shenti。她的衣裙早已一片狼藉,xiong前衣料凌乱地垂在腰间,两团被挤压许久的ru肉随着急促的呼xi沉沉起伏。雪白肌肤上遍布凌乱指痕,ru尖也被rou捻得红zhong不堪,仍在空气中止不住地轻颤。
哈立德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停,一时有些挪不开眼。
方才尚未完全平息的燥意仿佛又被那阵颤动勾起。他察觉自己的失态,却不愿在她面前显lou半点异样,只慢条斯理地开口:“看上去倒真可怜。”
他微微俯shen,眼底仍han着那点令人恼恨的轻慢。
“方才都哭成那样了,shen子却一直不肯放我走。”
玉娘死死瞪着他,猝不及防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劈开满室黏稠未散的情yu。
哈立德被打得偏过脸去。
火辣辣的痛意沿着颧骨漫开,方才缠在骨血间的燥热也像被这一掌生生劈散。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半晌没有动。
这一巴掌终于将他打醒了。
片刻后,哈立德才缓缓转回tou来。
他的目光先掠过玉娘被泪水浸shi的面颊,又落在她凌乱不堪的衣裙上,chun边原有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胆子不小。”
他声音里方才情yu中的沙哑却已经褪去,重新变得冷静而危险。
玉娘掌心震得发麻,xiong口仍在急促起伏,却没有后退,只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都能zuo出这种事,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胆子大。
正当她要开口说些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显然不止一人,正沿着廊下往这边来。
玉娘一下卡住了。她现在这样怎么能见人!
她有些慌了,目光下意识投向对面的男人。
哈立德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点近乎荒唐的笑意。
方才还敢打他,如今倒知dao求他了。
外tou的人已经停在廊下,有人恭敬dao:“商tou,各chu1guan事已经到了。”
玉娘脸色一白。
哈立德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里一带。
“你——”玉娘才出声,便被他用眼神压了回去。
屋内靠东侧立着一架碧色琉璃屏,屏风后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哈立德不由分说将她扯过去,命令dao:“进去。”
玉娘震惊地看着他。
哈立德却已俯shen,近乎强ying地将她推到屏风后的案下。书案垂着深色锦帘,从外tou看,只能瞧见案tui与垂落的织纹,倒正好遮住一个人。
玉娘被迫屈shen躲进去,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砖,心tiao快得几乎要撞出xiong口。她刚想抬tou,哈立德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迫她低下去。
“别出声。”他声音压得极低,像警告,又像带着一点笑,“除非你想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说完,他便在书案后坐下,神色恢复如常。那方被他扔下又捡起的面纱被随手压在案角,半截轻纱垂下来,几乎就在玉娘眼前。
她气得咬住chun,却不敢动。
“进来。”哈立德淡声dao。
屋门被推开,几名guan事依次入内。眼看那几双高鞮靴就要到屏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