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每一下都碾在她颈口上，“你听到了吗？她说要找有的、能到颈的。一边被一边还不忘给苏晚技术培训。”

        顾长峰那边也加重了力。苏晚终于发出了一声不那么标准的、发自咙深的闷哼。陈牧远在林舒窈的内继续抽送，林舒窈的肉从一开始的紧致变成了现在这种柔多汁的包裹感，分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上都挂着一层她新分的透明浆，在灯光下反光，拉出细丝。

        顾长峰在陈牧远后着气开口：“陈总……下个季度的Pre-IPO……你们要多少额度？”

        “两千万。不跟你谈折扣，正常跟投价。”陈牧远扶着林舒窈的腰，双被分到最大，撕破的丝袜开口正对着窗外的东方明珠塔，她的阴在灯光下粉，被陈牧远的阴撑开后再出的那个瞬间，口的肉会外翻出半圈，像玫瑰花被水粘在花边缘，“但是顾总啊，你秘书夹你那下是生气了，你悠着点用。”

        “哈！她气她的。你那个秘书会那一下我得加你五百万额度。苏晚，你学不会是不是，再夹一个给他看看。”

        苏晚没有夹。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正看着林舒窈。林舒窈正挂在陈牧远怀里，一只高跟鞋掉了，丝袜抽丝蔓延到了小，衬衫下来出一个肩膀，沟上全是汗。她被得眼神涣散，但还是在苏晚看过来的时候，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弯了一下。

        苏晚别过去，重新把脸埋在桌布上。但她的腰主动往顾长峰的方向压了半寸，是第一次主动。

        顾长峰感觉到了，愣了一下。然后他看了陈牧远一眼，陈牧远也看了他一眼。两个男人在同一时刻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同一句话:秘书的腰，才是谈判桌上最后的筹码。

        此后半程，商务和色情已经彻底搅在一起分不清了。陈牧远每林舒窈的G点一下，她就夹陈牧远一下，她夹一下，陈牧远就报一个加价条件，顾长峰每听到一个加价条件就用力一下苏晚，苏晚被他出一声闷哼，顾长峰就点答应。没有出声则拒绝加价条件。

        到最后比得是谁的狠，能把秘书得更，叫声最勾人。

        四人在望江阁包厢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闭环：得越狠，合同越松；叫得越，额度越高。服务生进来上第四牛排时，陈牧远正在跟林舒窈换姿势，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双架在陈牧远肩膀上，阴从正面插进去，林舒窈的腰底下垫着叠好的西装外套。牛排放在她左手边不足十厘米的地方，铁板还在滋滋冒油。服务生退出去的时候脸上的职业假面碎了半秒。

        “顾总，最后一件事。”陈牧远一边匀速，一边抬眼越过林舒窈的看向顾长峰。他那边也换了姿势，苏晚被他按在落地窗上，房贴着玻璃，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变了形，“投后理那块，我有两个标的不想放。你用你那边的关系换，我给你加两千五百万额度。”

        “成交。”顾长峰一个字就拍了板，然后低对着苏晚耳后说了一句什么，苏晚的呻在玻璃上撞碎了。林舒窈躺在桌上，双挂在陈牧远肩上抖成了筛子，房从衬衫里完全出来，尖朝上着，上面全是她自己刚才的时候挤出来的珠。她嘴巴微张，眼睛眯着看包厢水晶灯，嘴里漏出一串不成句的碎话：“老公……快到了……要～～不对是我要到了?你给我……老公你给老婆……全在里面……”

        字没说完，陈牧远进颈口，猛灌进去。林舒窈同时高，肉痉挛裹着节奏波浪收缩。小腹上肉眼可见的隆起，是和她的一起被堵在阴深，被和痉挛的颈同时关在了里面。她在高的余韵里抽搐了将近十秒才，衬衫彻底到腰间，随着心还在轻轻动。

        苏晚那边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没有节制的、真正的尖叫。顾长峰伏在她后背上，得像跑了八百米，然后慢慢退出来，给苏晚披上了西装外套。他的手指在披外套的时候终于不是命令式，停顿了半秒，轻轻压了一下她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