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墟青着笔，侧见她口的布料因为惯往下堕坠。

        前面的陈墟青握车把的手抓紧，耳畔风呼啸而过，他似是气一般松了力。

        “我先算一遍。”

        “陈西荔？大学霸，真的是你，一年多没见了。”

        见范一俊走远，抬眉瞟了一眼他的背影，扭去把摩托拉出。

        抬眼一看，原来是初中她班里的班长，叫范一俊，当初也算有些学习上的交情。

        “……嗯，快开吧，还得回去给爷爷晚饭呢。”

        “坐稳了吗，姐？”

        掌心火热。心脏火热。

        车似是离箭般驶出，因为惯陈西荔往后仰，忍着没抱他，指腹抠住车座子。

        晚上，他拿了几张卷子来她房里问，有很难的压轴题，陈西荔拧着眉写草稿。

        陈墟青缠着她问到了快十一点，陈西荔已经困了，打着哈欠，但见弟弟今晚求知那么旺，欣他长大懂事了许多，也没舍得停。

        班级QQ群里早就聊这事聊得热火朝天，她没怎么参与，现在班长盛情邀约，好像也不太好拒绝。

        “嗯。”轻轻嗯的一声。

乎将一整杯干了。

        大学开学前吗？姐姐总归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大学的。明明他早知这个日子始终会到来，他平日不也一直给姐姐攒学费吗，为什么心脏怎么会如此不舒服？

        三年前她一个人考上市里的一中，自然是跟他们一群考进县示范高中的人少了很多联系。

        陈西荔摆摆手，笑着拒绝，“不用了，我弟弟骑了摩托来，多谢你。”

        快到五点，集市人少了许多，太阳挂在西边，一颗橘黄色的圆点。

        陈墟青看她算，看她认真的模样，低尾扎在脑后，是小小的发旋。

        现在偶然一见，他变化很大，一价格不菲的服饰和球鞋，几乎让陈西荔认不出来。

        见他写这题还得好一会，她趴在一边睡过去，眼睫盖住眼睑，下巴撑在手臂上，脸朝着他这一侧。

        这分明就是间接接吻。

        陈墟青在一边没说话，低干净小摊子的铁桌椅。

        “我算好了，你看过来。”

        于是低碰了碰她的，一即分。

        寒暄了几句，范一俊家里有钱，有车，是开四个轮子的车来的，有驾照，对她说：“你家路口顺路，我可以载你们回家。”

        “回去的路很多上坡，扶稳。”

        “你要是觉得抓不稳手，就抱住我的腰，知吗？”

        她还是那么细致耐心地讲解。

        别看。看了就会。了姐姐就会躲他。

        范一俊有点可惜：“那好吧，大学开学前，我们要举办一个聚会，大学霸，到时候记得来啊！”

        那被她咬成扁状。

        浮起的冰块慢慢化了，杯全是冰冷的滴水，陈西荔手握上去以纳凉。

        “知了。”

        不过她睡得熟的，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像个小偷。

        陈西荔和陈墟青收拾摊上杂物，听见有人在叫她。

        他带着盔，侧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