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她一个人的罪呢？

        她躺进被子里，手指攥着枕角。

        “言言？”

        他顺势低下，括的肩膀松弛下来，脸轻轻贴在她发，温柔安抚着，“别怕。”

        陈均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眼尾，嗓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要听故事吗？”

        他真有这么讨厌自己？

        陈均僵了几秒，手臂缓缓落下来，轻轻覆上她的背。确认她不排斥后才渐渐收拢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雨这么大，我想着你大概――”

        所以，他在客厅踌躇了半个多小时，如果不是刚才那惊雷猝然炸响，他可能还在犹豫要不要来敲这个门。

        文书言拉上窗帘，房间里暗得像个囚笼。

        事情发生后，作为哥哥甚至连一句问话都没有，连同兄妹间最后的温情一起冰封。

        她一言不发，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口，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文书言微微一愣，起赤着脚走到门边，冰凉的感透过脚底钻入骨髓。打开门，走廊黄的灯光从走廊漫了进来，将那座阴暗的囚笼撕开一金色的裂痕。

又哄，再三保证后她才稍稍放心。

        念滋生的瞬间，窗外一声惊雷炸响，惨白的光影在墙上如鬼魅般闪烁，仿佛天际在这一刻降下了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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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那近乎于偏执的傲慢在她心底滋生。

        在文书言眼里，这是他高高在上的审判，是他对她不知廉耻的鄙夷。

        话题揭过，林薇恢复了平日的随，转而提起了文书远即将回江城的消息，“我爸让你们俩到时候一块儿来家里坐坐。”

        话没说完，一团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在。”

        紧接着，门外忽然响起几声叩门声，几乎与外面的雨声为一。

        这会儿门开了，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林薇失笑，“别紧张，就是吃顿饭。再说了，你哥回来是好事，好歹是亲兄妹，一直这么老死不相往来了可不行，你觉得呢？”

        在文书言的眼里那并非供人枕梦的童话，而是一册刻录着旧日罪状的经卷，每一页都是她洗不掉的罪愆。

        远的雷声而至，又是一惨白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漆黑的夜空。

        她恨他的沉默。

        惩罚她爬上自己亲哥哥的床。

        挂断电话，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父母去世后，他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人，难就因为当年那件事，要这样惩罚她吗？

        陈均手里拿着那本书角翻卷的童话书，泛着岁月的微黄。

        到家后她就没有跟他说句话，他想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可偏偏他又嘴笨不知该怎么哄女生开心。

        他将她拥得更紧。

        文书远为什么现在连回来的消息都不告诉她，还需要他人转达。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