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下巴上的體中。

        「肚子痛啊？是不是早飯沒吃好？要不要去後面坐著歇歇？」中年女客的聲音還在頭頂響起，鞋底在瓷磚上摩，發出細微的挪動聲。

        「不用了阿姨，我等會喝口熱水就好了，您慢走。」韓楓的語氣依然平靜，卻最後一次往前重重一頂，將最後幾滴全吐在她尖上。肉棒的前端在她口中持續痙攣，溫熱的體塗滿了她的口腔、牙齒和頭。丁寧只能依靠鼻子進行重的呼，氣息裡全是那濃重的鹹苦味。

        「行，那你注意體啊。」中年女客轉，塑膠袋發出沙沙聲。鞋底摩地面的聲音漸漸向門口移動。

        叮鈴鈴——

        風鈴聲再次響起，玻璃門關上，店裡重新歸於安靜。韓楓的那肉棒依然在她口中，雖然噴發完畢，尺寸卻並未立刻縮小，龜頭還在她的面上微微動。丁寧跪在地板上，嘴嚴絲合縫地包著嘴裡的官，嘴角溢出一絲白色的體，眼淚順著臉頰進嘴縫隙，她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吐出，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玻璃門發出的那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與黃銅風鈴的最後一絲餘音，在空曠的烘焙店裡徹底消散了。丁寧依然跪在地磚上。她的嘴緊緊抿著，口腔裡充斥著那滾燙而濃稠的體。她側過臉，耳朵貼著收銀檯的木質擋板，仔細分辨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直到確認那個提著菜籃子的中年女客已經完全離開了店舖的視線範圍，她才猛地將頭轉向不鏽鋼水槽。

        她張開嘴，嚨發出一聲短促的乾嘔。原本被強行包裹在口腔裡的混濁體，伴隨著些許拉絲的唾，被她一腦地吐進了水槽的濾網裡。她迅速擰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嘩啦啦地沖刷著金屬表面，將那些代表著罪惡與禁忌的白色痕跡沖進下水。她抽了幾張紙巾，用力地拭著嘴角和下巴，動作急躁得近乎暴。完這些，她雙手撐著檯面，試圖站起來，但長時間跪姿導致的雙發麻讓她膝蓋一軟，差點再次跌倒。她只能勉強靠在作檯的邊緣，大口大口地著氣，口劇烈起伏。

        咖啡色的圍裙在先前的動作中已經有些皺褶。丁寧胡亂地拍打了兩下，將肩帶重新拉正。她的臉頰依然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中還帶著未平息的急促。她轉過，看著依舊站在收銀檯後的韓楓。

        「你到底在想什麼？！」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肚子痛……你怎麼不乾脆跟人家說你在這裡……」

        她說不下去了。那個詞對她來說太過羞恥。她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握緊的拳頭在韓楓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差點就出名了知不知？要是被看到了，我們兩個以後還怎麼在這附近見人！」她咬著下，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瞪著眼前的少年。「下次……絕對沒有下次了！」

        韓楓沒有躲閃。他站在那裡，由著她那點微不足的力落在自己上。他的呼依然比平時要沉重，膛緩慢地起伏著。他的目光沒有看著她的眼睛，而是停留在她剛剛用力拭過的、微微紅腫的嘴上。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剛剛留下的溫度和氣息。

        「知了。」他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明顯不在狀態的遲鈍。

        他甚至沒有試圖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用言語去繼續施壓。他的大腦依然被剛才那種極致的感官刺激佔據著——在客人面前，在明亮的店舖裡，被自己的小姨著，那種混雜著危險與背德的快感，遠比昨晚在酒店裡要強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