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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到只剩幾厘米。她能看到他漆黑的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那張穿著旗袍、神情慌亂的臉。她聞到了他呼裡的氣息，那裡面，還殘留著屬於她的味。這個認知，讓她的雙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韓楓扶住了她。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指腹的薄繭輕輕過她的膚。“看我。”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她抬起眼，與他對視。

        攝影師的快門聲再次響起。“好！太棒了！兩位感情真好！”在旁人看來，這無疑是一對璧人。成熟美豔的女人，和年輕俊朗的伴侶，在燈火闌珊下深情對望。幾組照片拍完，丁婉已經快要虛脫了。攝影師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熱情地加上了韓楓的聯繫方式，“照片我回去修一下，一会儿發給您！兩位可以先在附近逛逛，我們這夜市很熱鬧的。”

        丁婉轉想走，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窘迫到極點的地方。然而，韓楓卻再次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媽媽不是說想散散心嗎？我們再逛逛。”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丁婉的腳步頓住了。她看著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再看看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終，還是垂下眼，無聲地跟著他，走進了更深處的夜色裡。

        丁婉被他看得渾不自在。她感覺到那目光在撫摸她體的每一寸肌膚。她想走快一點，擺脫這種感覺。但她每走一步，旗袍那高高的開衩，就會隨之擺動，將她修長的大從黑暗中暴出來，又迅速地遮掩回去。那片白皙的、被燈光照亮的肌膚，和那截殘破的、掛在大的黑色絲，就在這一步一晃之間，反覆地刺激著後那雙眼睛。

        又拍了幾張照片後，人擁擠，兩人繼續逛。但從這一刻起，氣氛徹底變了。沒有了攝影師的存在，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純粹而危險。韓楓不再掩飾自己的目光。他的視線，帶著實質的溫度和重量，肆無忌憚地在她上巡視。他看著那深黑色的旗袍如何包裹住她豐滿的，那布料被撐得緊緊的。他看著旗袍如何收束住她柔軟的腰肢，又在她的勾勒出一個翹的弧度。

        “來，換個姿勢！”攝影師又開始提出新的要求，“先生太太，你們面對面站著，額頭貼著額頭，對視！要演出那種深情感覺！”丁婉的體動了一下。面對面？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韓楓看过来的、帶著笑意的眼睛。那笑容很淺，但在夜市五彩的燈光下，卻顯得格外清晰。他鬆開了環著她的手，轉而牽起她的一隻手，將她輕輕地拉向自己。

        旗袍的真絲布料，隨著她的走動，不斷地摩著她的大內側。那細膩、微涼的觸感，卻因為她體內升騰的熱度，而變得像是一種折磨。她的小裡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每走一步，布料的摩都會帶起一陣陣細微的癢意。她只能夾緊雙，試圖緩解那種磨人的感覺。可這細微的動作，落在韓楓眼裡，卻變成了另一種邀請。他握著她的手，也收得更緊了。

著耳都變成了一片粉色。她放在側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她不敢去看鏡頭，也不敢去看後緊貼著自己的兒子，只能盯著自己旗袍裙襬上的一處暗金色繡花，試圖用那繁複的紋路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韓楓的下巴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在她的肩頭摩挲著。他的手，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有了動作。手指的指腹，隔著那層光的絲綢，在她的小腹上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那動作很輕，在外人看來，只是情侶間親暱的愛撫。丁婉的小腹深處，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熱度，又開始有了復燃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