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的手停在了她的大

。隔著那層被體溫烘得溫
的薄被,他能感覺到底下
膚的細膩與彈
。然後,他的手掌緩慢地、帶著明確的目的
,向內移動,最終,輕輕地覆蓋在了她兩
之間那最私密的
位。
然而,最讓她自己感到恐懼的,是藏在這些羞恥與絕望最深處的,那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快感。她的
體,比她的大腦要誠實得多。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他手掌的溫度,他手指每一次無意的、輕微的按壓,都讓她的小腹深處竄起一
熟悉的、酥麻的熱
。她甚至能感覺到
下的小
正在不受控制地分
出更多的愛
,將薄被的那一小塊地方濡濕得顏色更深。她恨自己的
體,恨它的
感,恨它對這種禁忌的、不倫的關係產生了記憶,甚至產生了依賴。和前夫多年的婚姻裡,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幾乎能將整個人都吞噬的快感。只有他,只有她的兒子,能帶給她這種毀滅
的高
。
她就用這樣一種混雜了羞恥、痛苦、絕望、茫然和一絲隱秘渴望的眼神,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看著這個由她一手養大,如今卻反過來將她徹底佔有的兒子。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但那已經不是在阻止了,那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在沉淪中抓住最後一點實在感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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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掌心完全貼合上去的那一瞬間,丁婉的整個
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不是輕微的哆嗦,而是一種劇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瞬間傳遍了全
。
然後,她轉過頭,一句話也沒說,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
那是一張極其複雜的臉。清晨的陽光給她白皙的
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卻也讓她臉上的每一絲情緒都無所遁形。她的那雙杏眼微微睜大著,眼眶因為昨夜的淚水和睡眠不足而有些紅腫,長而翹的睫
還掛著未乾的水汽,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濕漉漉的,充滿了無助。但這份無助底下,卻又燃燒著別的東西。那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羞恥。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在這樣一個陽光和煦的早晨,撫摸著最隱秘的
位,這種認知讓她的臉頰和耳
都燒起了一片深紅。她的嘴
微微張著,因為急促的呼
而一起一伏,
飽滿而濕潤,嘴角卻因為極度的矛盾而向下撇著,形成一個糅雜了痛苦和快感的奇怪弧度。
她抬起手,不是去推他,而是輕輕地抓住了他停在她小
上的那隻手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微微發著抖,用了些力氣,
出了一個阻擋的動作。但她的力氣很小,小到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力的、象徵
的姿態。她沒有真的要把他的手推開。
她的肩膀,她的手臂,然後是她那豐腴柔軟的腰側。丁婉的
體隨著他手掌的移動,變得有些僵
。
她的眼神在不斷地變化。有那麼一瞬間,裡面閃過的是作為一個母親、一個長輩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後的茫然。她似乎想說些什麼,想訓斥,想命令他停下。但這份掙扎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淹沒了——那是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墮落的絕望。她清楚地知
,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從她昨晚第一次放棄抵抗開始,從她清晨回應他的吻開始,她就已經徹底地、無可挽回地,走向了這條路。她看著他,也像是在看著自己崩塌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