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停下動作抬起頭望，才想起來。

        直到客人散盡，營業時間結束，兩人整理著店裡，那熱鬧的餘聲彷彿還迴盪著，凌晨兩點過後的寂靜也更明顯了。

        當年陶馥嬿在工作上積累實績的時候，強尼可能剛大學畢業或還在大學裡混課睡覺。只是強尼的相貌看起來稍微成熟點，加上人也高，一般看不出來年紀比陶馥嬿小。

        這一天酒吧裡沉浸在冠軍隊伍的比賽轉播上，討論得比過去幾天要更熱烈，碰杯的、慶賀的，可能還有激動到忍不住高聲歡呼的，更熱鬧幾分。

        男人剛要講完字，忽然見旁邊的強尼睜大眼好奇睨過來，立刻閉上，又想起什麼，「對嘍，妳後來……」但想到不是什麼好的事，就收口不說了，再次跟陶馥嬿和強尼說跟朋友要去後面找位置坐一坐，就攜朋友走了。

        男人眼睛微瞠，立刻又掩飾回原來的樣子，卻積極伸出了手，「我知妳。應該說在這行業上沒有人不知妳，誰都聽過這名字。」

        「馥嬿，妳可以啊，原來在原來工作的地方這麼有名呀。」

紀有這樣不錯的薪水，也算人生勝利組了，小強尼真棒。」

        強尼給兩位調了兩杯酒，讓這第一次來酒吧的新客人能對酒吧加深印象，回味無窮，就是要盡職盡責留客的意思。

        也是所謂的不開口看起來成熟穩重，一開口一笑全毀得一乾二淨。

        「記得，不提當年勇。」陶馥嬿連忙站穩，又舉起食指緩慢搖一個來回。

        「上回要去的時候下了大雨，你也覺得來回一趟不太便利，都放店裡幾天了人也沒找來，就不急了，先留幾天再送去警察局。」

        看一看社群官網，強尼搖頭，再刷新幾次後重新倒蓋手機放回去。

        陶馥嬿像以往一樣收拾著，強尼在吧檯也收拾跟酒，走到旁邊架子上的時候愣住，拿起一樣東西。

        所以再提起，一是沒有意思，二是只能想起傷心不好的過往。

        陶馥嬿低了視線看一眼對方伸來的手，就也客氣伸出手握了一秒就收起，聽到男人繼續說：「妳怎麼不作原來的工作了？屈尊在這小小的酒……」

        「我現在去看。」強尼摸來倒蓋的手機作，一邊說：「我也忘了，大概被那場大雨打斷，我一直以為我們後來送交警察局去了，哈哈。」笑得也不尷尬，「為酒吧裡的員工，對待客人弄丟的重要物品，真是失職啊。」

        那兩位也接了酒，點了點頭。

        一位男人稍微現出形，隔了一段距離站在強尼的戀人後，跟吧檯內的兩人打招呼，強尼也給予了禮貌的微笑。

        強尼再一次用手肘頂了頂，不過這回力比先前都要重，把纖長的人頂得往旁邊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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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尼戀人說：「給你們酒吧帶點生意，就是不多，不要介意囉。」

        陶馥嬿在一旁看他這樣，沒什麼表情地睞一眼還在對強尼深情微笑的男人，不禁顰了眉。

        不陶馥嬿先前在工作那行業上發生了什麼，以致於失魂落魄一個人走在大雨的街上，失去那引以為豪的工作，但過去都是過去的事，因為一些強尼所不知的原因，陶馥嬿也不再能回那邊。

        陶馥嬿也沒忽略掉強尼戀人本來不關注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要說是粉絲見到什麼偶像那也不算，比較類似於是自己工作上祟拜的對象與模範。

        強尼閉緊嘴巴作出點頭了然的樣子，眼裡卻還是對陶馥嬿出好奇又祟拜的光芒。

        「你好。」陶馥嬿禮貌微笑，微點了頭。「陶馥嬿。」

        「你一直稱讚我，我不好意思。」強尼捧著一顆少女少男心似的。

        強尼這位戀人年紀看起來比陶馥嬿要小，強尼本來年紀也是比陶馥嬿要小的。

        「放回來幾天，後來也暫時沒去顧了。」陶馥嬿走過去從強尼手上接過咖啡色夾，「最近幾天你還有沒有去看官網社群上的失物招領貼文？」

        想到那個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其實她是知強尼怕她想起在大街上失魂落魄淋雨的那日，才喊她不用著急送過去。

        「馥嬿，妳這個客人弄丟的咖啡色夾還沒送到警察局那啊？」

        「那你忙，我跟我朋友去那邊坐坐。」男人端著酒杯，跟朋友要一起離開吧檯，視線轉過去的時候一瞬間瞥到強尼剛剛介紹的好夥伴，那位女服務員，他微訝，「我覺得妳有點眼熟。」

        「對了，我過來還帶了朋友一起。」男人朝後方喊了一聲。

        強尼笑著表示怎麼會介意，所謂積少成多，那才是賺錢的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