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们年轻人谈个恋爱,耍个朋友,倒也没什么。”老爷子话锋一转,“但阿远现在对你太执着。”
她看着老人家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您不如回去跟您的孙子聊聊,我现在要是提分手,他能疯成什么样?”
何漫端起来,抿了一口。
、苦,带着点回甘,她不懂茶,但她知
这壶茶不便宜。
“丫
,你接近阿远,是有目的吧?”
知
老爷子是来当说客的,何漫有想过这一天,没想到来这么快。
周老爷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从她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过了片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在两人谈话间在杯底慢慢凉了,热气散尽后,何漫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茶面上,轻轻笑了一下。
他当即改口:“只要我能
到的,你尽
开口。”
“你应该清楚,你们之间不可能。他什么
份,你什么
份,我未来的孙媳妇,必须是门当
对,贤良淑德,而你,没有任何一条符合。”
他眉
皱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老人放下杯子,没有拐弯抹角,直白
:“你们不合适。”
当年周沉远的爸爸也是这样,不
不顾,强娶了他妈。父子俩在对待感情这事上,如出一辙,轻易被个女人玩弄在
掌之上,时常
出些疯狂的举动。
“坐。”老人抬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漫笑了一下,这笑容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尝尝。”
“而你平平无奇,没有任何闪光点。”
何漫坐下来后,老人家并没有再开口,低着
泡茶,每一个步骤都行云
水。斟好茶后,他将其中一杯推到何漫面前。
这倒是她从未设想过的一条捷径,何况是老爷子主动找上她。
劝不动,也拉不回。
老人顿了一下,目光从何漫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只能勉强入眼的东西,还仅仅只是她的外在。
老爷子不知
她跟钟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只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报复心还
重。
“以周家的势力,整垮一个钟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分事。”
何漫皱了下眉,安静听着。
老人看着她,慢慢开口:“听说你最近跟阿远走得很近,我查过你的
世,无亲无故,无依无靠。”
“我要整个钟家
败名裂。”何漫一字一句,“我要他们只能沦落到沿街乞讨,生不如死。”
这话不是问句,更像是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问:“是不是只要我答应离开他,什么条件您都能答应我?”
“阿远这孩子,跟他爸一样,是个死心眼的
子。”老人端起茶杯,
开浮沫,抿了一口,“认准一个,就独独吊死在这棵树上。”
她都没法想象这后果,“估计会直接杀了我。”
“好。”何漫等的就是这句。
他一眼看穿何漫的心思:“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孙子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何漫的目光没有恶意,却也没有善意。
“怎么样才肯离开我的孙子?”老爷子开门见山,“他放不了手,那你就主动离开。”
老爷子敲在桌面上的手停了一瞬,看她的目光深了一些,眼里在掂量些什么,他慈祥地笑了笑。
老爷子眉
动了一下。
可老爷子搞错了重点,她
:“您可能找错人了,不是我不肯离开他,是他不肯放我走。”
何漫扯了下嘴角,缓缓
:“如果我说,我想拐你的宝贝孙子跟我一起私奔,你觉得他愿不愿意跟我走?”
杀人放火的事他干不了,洗白后老爷子更是一心向佛,不会盲目答应她的要求。
年纪大了,老爷子记
不比从前,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主动离开他。”
老爷子一想到自己那跟他爸一样恋爱脑的孙子,这事怕是他真能干得出来。
“方方面面都不合适。”他说,“阿远是周家的独生子,生来就站在权力的
端,周家向来什么都给他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