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新在睡梦中又皱了皱眉，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疼还是什么。

        无解。

        赵惜文把脸埋进枕里，一手扯着床单一手摸向自己的私，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赵一新如哭如诉的呢喃，她的手指翻飞，在甬里快速进出，直到一声舒服的叹息。

        赵惜文直起来，低看着她，情感复杂，她暂时也理不清。

出一声闷响。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墨绿色的光被织物收，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的反应最为诚实，她夹着被子试图缓解自己不该有的空虚和难耐，尤其是甬里的不满，她看着平板里的赵一新，似乎在和她一起攀登高峰，享受浪的淹没。

        赵一新呜咽了一声，慢慢裹紧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起来，高后的空虚在她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无法聚焦，

        赵惜文闭上了眼睛，闭上眼之后，她看见的画面更清晰了。赵一新仰起的脖子，微张的嘴，额角的汗珠，还有那句带着颤音“妈咪，抱我。”

        然后她偏过，嘴移到了那块纱布的旁边，在纱布边缘和肤交界的地方，又落下一个吻。那个吻比刚才那个重了一点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一点点，像是不舍得离开。

        赵惜文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廊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从门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先亲了亲赵一新完好的右脸颊。嘴落下去的时候轻得像一片落叶，几乎没有任何重量，

        她赶紧捡起平板，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她的心脏得很快，快到她能感觉到血在耳上擂鼓，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左脸的纱布很是碍眼，赵惜文眼神换了又换，她的心肝宝贝自己都舍不得伤害半分。

        她蹲了下来，下巴几乎和床沿平齐，仰着脸看着赵一新，像很多年前她蹲在婴儿床边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一样。

        她是她的延续，是她心雕琢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赵一新分毫。

        翻了个，把被子蹬到了一边。上很热，从里到外的热，像被什么东西从内点燃了，肤表面的凉意只是杯水车薪。她把手背贴在额上，手背是凉的，额是的，凉和在她掌心交汇，像冰水倒进了油。

        她还能装多久，装到赵一新死心为止，她还要怎么，到那种前段时间的冰火不容。

        赵惜文不敢惊扰她，借着门里渗透进来的光线，用眼神描摹着她的轮廓，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食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也只有这个时候赵一新乖巧的像个布娃娃。

        赵一新已经睡着了，安稳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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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赵一新，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近的人，她们血于水，骨肉相连。

        走廊的灯还亮着，那线光从门里漏进来，照在赵一新的脸上，照在那块纱布上，照在赵惜文垂落的发丝上。夜晚是黑的，房间是灰蓝的，只有那线光是昏黄的，温得不像真的。

        赵惜文轻轻的将门关上，让屋子里的信息素和她一同离开，留下赵一新沉睡在梦想里。

        她赤脚走过走廊，地板凉丝丝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

        看了好一会，看着赵一新踢开了被子，将睡衣蹭到口，她笑了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安生。

        赵惜文起帮她盖好，慢慢俯下来双手撑在枕两侧，手指陷进柔的被褥里，发从肩落下来，垂在赵一新的脸侧，发梢几乎扫到了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