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棋眉目紧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这些都落入了你眼中。

        你摸着狗，思虑难平。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为何...

        他一边趁机亲亲你的额心，向你撒讨欢，一边令旁边的下人上前。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个只会坐在为夫怀里的小傻子该多好。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仔细洗掉上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白观棋受伤了。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刮，汩汩冒出的血浸透了衣袍。

        而那条狗，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坐在你怀里。

        为何郎君在合房时总会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点光。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口中的厚木片咬碎。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不担心。”

        甚至晚上入睡时，你怕压到他，想要分床，白观棋差点把颊肉咬烂，才留住你。

        ...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月白云薄。

        白观棋乖乖听话地等你安排，心发，觉得还好你对那条狗也没多喜欢。

        白观棋此刻甚至想诬陷那条狗，谎称是那条狗咬了他，才让他上受此伤，但是又觉得会被你识破，便只能收敛。

        他收拾干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进火里烧掉。

        他也努力学着把眼尾垂下去一些，再低眉敛目，这个眼神就很好，像狗，你应该会喜欢。

        你却没有第一时间抱那条小狗，而是依然担忧地查看白观棋的伤情，让人叫府医过来。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白色的蛇尾，殷红的信子吐出来，他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

        他站在一侧，不知自己是一副不太正常的，神经质的模样。

听你话的狗。

        噩梦竟然成真。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好看的。”

        你一眼都没有抬看他，白观棋面上的笑已经快渐渐维持不住了。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蛇尾的怪物。

        他送你狗时，是希望你凡事都能得偿所愿，可此刻却只盼着何时娘子你厌恶了那条狗，他便置了它。

        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你还没缓过来，白观棋便突然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理。

        你骨悚然，不敢出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种嘶嘶声。

        这些时日...你其实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汗水沿着他乌黑的鬓角，长眉，下颌，一滴滴落下去。

        白观棋忌恨地几乎要出毒汁，他像是条蛇一般阴恻恻倾，仔细学着那条狗向你摇尾乞怜时的姿态。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你不知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白观棋回抱住你，紧紧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气，那种甜香灌满肺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让他神思恍惚。

        白观棋把给狗玩的树枝掰成了两截。

        甚至他也有条尾巴可以摇，可惜你大概不太喜欢。

        在你终于抬眼看过来时，他立刻与你对视，勉力弯一弯角，将树枝递给你。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他脸上，下颌，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纱布。

        你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还低亲了亲小黄狗，于是树枝又被咔嚓掰成了四截。

        纱布上隐隐透出血迹。

        如蛇窥伺。

        “你前几天说喜欢，我便寻来送你。”

        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下人捉着一只小黄狗。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反而是对白观棋，你担心碰到他的伤口，这几日便不怎么和他亲昵。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似乎有些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屡屡看到你抱着那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