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让带。”

        他在隔摊买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宿野喝了一口，苦得把伸出来，又猛了好几口棉花糖。

        程墨狠下心：“你过几天就上学了，没空养，走吧。”

        宿野拍着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两个人挤在一起，宿野的手自然地勾住了他的手臂。

        程墨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只仓鼠，又看了看宿野发亮的眼睛。

        吃完饭宿野主动要洗碗，程墨用怀疑的眼神看她，仿佛再说“公主真能干活？”

        他把每一葱的须都剪掉，剥掉最外面那层，在水龙底下一一地冲干净。

        “你那样洗葱才是过分邋遢。”程墨难得怼了她一句。

        “好可爱啊！”宿野惊叹。

        “啊，可能我天生就适合个小公主张嘴等着吃就行了。”

        他的是家常菜，卖相一般，但味很准。

        一个小时左右，所有菜就端上桌了。

        那只仓鼠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去跑轮上奔跑，小短扑腾得飞快，跑了几圈停下来，用爪子洗了洗脸，又继续跑。

        宿野把葱放在水龙底下冲了两下就拿过来了。

        没了宿野捣乱，程墨出餐的速度简直快了不只一倍。

        程墨继续往前走，宿野跟在他后面，耳边菜贩子吆喝声，鼻尖是的鱼腥味，踩在漉漉的过上，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

        她点他就拿，她摇他就放回去。

        她回看了那只仓鼠好几眼，恋恋不舍。

        程墨默默把葱拿回去重新洗。

        程墨低看见葱叶上还粘着一小块泥。

        宿野把棉花糖举到程墨嘴边，程墨偏说不吃甜的。

        宿野接过来，了一口，甜得眼睛眯起来，心里那点不舍也烟消云散了。

        程墨买了猪蹄、鸡翅、鲫鱼还有几样蔬菜，每买之前都看她一眼。

        程墨把购物袋放在灶台上，宿野主动请缨要帮忙，程墨随手给了她一把葱让她洗。

        程墨说青椒是故意切大块的，大火炒才脆。

        他给她买了一个仓鼠造型的棉花糖，摊主用竹签卷了一大团糖丝，成仓鼠的形状，两颗巧克力豆的眼睛。

        程墨把她赶出厨房。

        程墨炒菜动作快，效率高，不花哨，油锅冒烟了下菜一气呵成。

        两个人因为一块青椒拌了半天嘴，最后宿野说不过他，把一盘炒肉全扒进自己碗里不给他吃。

        “我真能养！我可以把它带去学校！”

        路过花鸟区的时候，宿野被一个卖仓鼠的摊子勾住了脚，她蹲下来，跟笼子里一只茶色的仓鼠大眼瞪小眼。

        不仅肉菜丰富，桌上还有青椒炒肉、清炒时蔬、紫菜花汤，宿野夹了几筷子青椒炒肉放在米饭上，菜汤把米饭染成酱色，吃得额冒汗小嘴还叭叭个不停，说他的刀工不行，青椒切得大小不一。

        宿野得感很好，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抬起看着宿野，宿野理直气壮：“反正我洗了！”

        买完菜回家都十点多了。

        “我能！我要养！”宿野眼睛发着光，拽着他的衣角扯了扯。

        程墨把她从仓鼠摊子前面拉起来，推着她往前走

把她抖下来：“还继续？这个菜市场以后不能来了。”

        宿野在旁边看着：“你这样洗葱是不是有点过分致了。”

        “养了就得养到底，不能养两天就不要了，而且仓鼠生命很短，你能接受它到时候死亡么？”

        路过香菜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宿野说：“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