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婉下意识地又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刚抬起来，霍琛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缩，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像一只被bi1到墙角、退无可退的困兽。

        他在发抖，全shen的肌肉都在痉挛，连牙齿都在咯咯地打颤。他低着tou，凌乱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秦枫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死死咬住的下chun，已经泛白到快要被咬出血来。

        “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秦枫婉立刻把手收回来，举起双手zuo出投降的姿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刻意与他保持开大概半米的距离，“你看，我不动，你别紧张。”

        霍琛没有回应，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剧烈颤抖似乎因为她退开而微微缓和了一些。

        他tan坐在地上，赤luo的脊背靠着床沿，那些遍布旧疤痕的pi肤上又添了新的红痕，他试着撑了一下地面想要站起来，可双tui不听使唤，腰也酸ruan得gen本使不上力。昨晚被反反复折磨了那么久，他的shenti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甚至第二次的时候膝盖一ruan又跌坐了回去，狼狈得连他自己都闭了闭眼。

        这幅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玩坏了的物件。

        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地锯。

        秦枫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蹲下shen来，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她没有再靠近，就蹲在那个半米远的距离，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对不起。”

        霍琛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昨晚是我的错。”秦枫婉的声音里没有推脱，只有坦诚，“我有梦游症，留学的时候查过，医生说跟心理因素有关……我控制不住……昨晚我喝了酒，可能是加重了症状。我以为那只是一个……”

        她顿了一下，耳gen微微发红，但还是把话说完了：“……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我真的不知dao是在对你zuo那种事。”

        霍琛的睫mao轻轻颤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看她。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秦枫婉说得很认真，“我知dao这事说出来很扯，但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霍琛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那种紧绷到极致的防御姿态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秦枫婉的目光落在床角，那里搭着一件昨晚被她顺手脱下来的披肩，薄绒质地，浅驼色，带着一点她shen上的香水味。她伸手够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霍琛面前，动作放得很慢，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和拒绝。

        “你先披上，别着凉。”她没有直接往他shen上盖，而是将披肩放在了他chu2手可及的地方。

        霍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枫婉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动了动，慢慢将那条披肩攥在了手心里，然后扯开裹住了自己赤luo的肩膀。

        那个动作让秦枫婉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地上凉，”她又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步，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他面前，“我扶你起来，好不好？”

        霍琛的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却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run干净。就是这只手，昨晚tong进了他的shenti里，把他从内到外搅了个天翻地覆。他的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他没有再躲开。

        秦枫婉隔着披肩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他的shenti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重量，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扶了起来。

        他腰上确实没什么力气，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秦枫婉连忙用手臂环住他的腰帮他稳住，掌心贴过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扶着他重新坐回床边，他低着tou裹着那条披肩，呼xi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琛哥――你醒了吗？卫叔让咱们九点到码tou仓库那边集合！”

        霍琛的shenti瞬间僵住了。他猛地抬tou看向那扇门，整个人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瞳孔骤缩，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人看到。他浑shen赤luo、满shen痕迹、裹着一条明显不属于他的披肩，连床单上那些狼藉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琛哥？”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