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底的光晦暗不明。然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扳开她攥紧的拳，指尖摩挲她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印记。

        “别咬自己。”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疼的话，咬我。”

        他把她的手指一掰开，与她十指交握。她的手很小，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纹路，和他指腹上薄薄的茧。

        她的温得惊人。肤贴上他微凉的膛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她的双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双也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求你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无意识地蹭过他脖颈上的肤，混不清的呢喃带着哭腔，“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陆行舟……陆行舟……”

        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像在念某句咒语。

        陆行舟闭上眼睛，深了一口气。他的结重重地动了一下，额上的青微微凸起。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已经烈到了近乎灼人的程度。

        他低，嘴贴上她的耳廓。

        “苏晚晴。”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想要的话，自己过来拿。”

        苏晚晴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崩塌，她的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望。她的双手胡乱地拉扯着陆行舟的带，手指发抖，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那个金属搭扣。她急得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进发丝里，声音破碎不堪：“我解不开……你帮我……帮我解开……”

        陆行舟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他带着她的手，引导她摸到带搭扣的位置，手指按着她的手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完成了那个动作。“咔嗒”一声，搭扣弹开了。

        然后是拉链。

        然后是一切。

        他引导着她笨拙而急切的动作，像一个耐心的导师在教一个学生。只是他的呼正在变得越来越重，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从他的额角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她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相机上的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

        苏晚晴不知自己是怎么坐起来的。

        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

        她晴翻跨坐到他上，膝盖跪在他腰侧的床面上，双手撑着他的膛。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她需要仰起才能咬到他的嘴。

        她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角笑意却更深。

        上钩了。

        笨拙的、毫无章法的吻，牙齿磕碰到他的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黄色的灯光下，他的上半完全暴在她眼前。线条分明的肌，整齐排列的腹肌块垒分明，腰侧的鲨鱼线没入腰，每一都被汗水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泽，随着他略微急促的呼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直直地黏在那片腹肌上，再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