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靠在桌边，双手环，声音老油条一样慢悠悠的：“工作朋友？嗯……也算吧。我们跟林柔对接消防安全工作久的了，几乎每天都联系。她一有什么事，我们就得出现。”

        林柔脸微微发，瞪了韩野一眼，却没敢当着顾言的面发作，只能低声说：“……你们怎么来了？”

        “顾先生是吧？看起来斯文的。出版社编辑？工作清闲的。”

        林柔被他叫得心一，咬着没说话。

        胡斌最霸，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却最有杀伤力：

        顾言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九个高大男人，表情有些尴尬，却还是保持风度：“你们……都是林小姐的朋友？”

        韩野立刻补刀，笑得意味深长：“对啊，小柔以前说最喜欢安静的地方。可她一个人去的话，我们总得有人送送。毕竟她脚踝前几天还扭过，不能让她自己开车。”

        顾言终于听出不对劲了。他看了看林柔，又看了看围在她边的九个男人，语气依然温和，却明显带上了试探：

        “别生气。我们没坏你好事，只是……担心你。”

        “图书馆旁边的咖啡馆？那家店环境是不错，就是位置有点偏。林柔胆子小，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九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都不重，也没有直接说“我们睡过她”这种话，但每一句都耐人寻味，像在不动声色地宣示主权。

        “顾先生要是想和林柔进一步接，可以加她微信。不过她最近事情比较多，时间可能不太好安排。我们消防队这边也经常需要她合检查……对吧，小柔？”

        说完，他礼貌地朝林柔点了点，转离开了桌子。

        杨帆把那块小糕到她手里，笑嘻嘻地说：“吃吧，甜的。刚才那个男的太瘦了，你跟他在一起，万一哪天你又扭到脚，谁给你包扎？”

        林柔看着顾言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清的失落。她喜欢的类型、她想要的正常聊天、她幻想的安静恋爱……就这么被这群人不动声色地搅黄了。

        “小柔，斯文眼镜男聊得开心吗？感觉他能抱得动你吗？能把你到哭吗？”

        陆霆看着她这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却没再她，只是低声说：

        林柔气得口起伏，却又拿他们没办法。她低声骂了一句：

        顾言到底是斯文人，看得出现场气氛不对，笑了笑，起：“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林小姐，今天聊得很开心，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陆霆没立刻回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在顾言那副细框眼镜和整洁衬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聊：

        顾言笑了笑：“还好，主要是和书打交。”

        陆霆却在这时慢悠悠地拉开林柔另一边的椅子坐下，高大的几乎把她和顾言之间的空间挤得更小。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声音低沉：

        孙涛站在后面，块最大，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们消防员，护送这点小事还是能的。”

        但骂完之后，她却没有立刻起离开，只是坐在原地，拿着小糕一口一口吃着，眼眶却有点红。

        “吃完我们送你回家。今天不闹你。”

        “林小姐……你们关系很好啊。”

紧，勉强维持着平静：“……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她心里确实对他们有悸动。

        林柔心得厉害，赶紧开口想缓和：“顾言，我们继续聊刚才的话题吧。你刚才说想去图书馆旁边的咖啡馆……”

        他故意把“以前”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林柔。

        杨帆最年轻，笑嘻嘻地挤到林柔边，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顺手从自助台上拿了一块小糕递给她：“柔柔，吃点甜的嘛。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我们特意绕路过来的。”

        “她的事，我们都。”

        顾言察觉到气氛不对，礼貌地站起来，朝陆霆他们微微点：“你们好，我是顾言。”

        陆霆伸手，轻轻了她因为生气而发红的脸颊，声音低哑：

        可她也真的……很想过一次正常的生活啊。

        “……一群讨厌鬼。”

        韩野靠在旁边的椅背上，双手抱，痞笑里带着一点玩味：“清闲好啊，不像我们，天天跟火打交，一烟味。林柔以前最讨厌我们这种满汗味的糙汉了，是不是啊，小柔？”

        林柔尴尬得想找地钻，却还是着说：“他们……是工作上认识的消防队朋友。”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顾言的笑容僵了一下。

        周毅话最多，笑着接话：“是啊，尤其是她一个人出来，我们不放心。万一遇到什么不合适的人呢？”

        等顾言走远，韩野才低凑到她耳边，声音又痞又坏，却压得很低：

        徐阳靠在桌边，声音温和却带着反差的暗示：“对，我们是她的……特别好的朋友。平时她有什么事，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陆霆最后看着顾言，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