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墨在继续。

        说“我想你了”？

        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口。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找我有事？”

        挠了很久，陈墨终于停下了

        林晓雯愣住了。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在恐慌。恐慌他要离开，恐慌他要走，恐慌……她要失去他了。

        陈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高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时，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可是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

        这种需要很奇怪，很扭曲，可是……她在回应。她的脚在他掌中微微颤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她在享受。

        林晓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是陈墨的手更快。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可是她控制不住。

        陈墨抚摸了她右脚很久，然后转向左脚。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

        “啊！”林晓雯尖叫一声，想抽回脚，可是陈墨握得更紧了。

        陈墨没有停。

        陈墨突然蹲了下来。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的小齐平。

        这些话像鱼刺一样卡在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不知，此刻她笑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领口敞开的样子，在陈墨眼里有多诱人。

        找工作。他要找工作。他要……离开？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你别这样……”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一热从脚底窜上来，直抵间。

        说“我需要你”？

        她该说什么？

        她只能往后仰，双手撑在后，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林晓雯在颤抖。

        那种专注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望，是欣赏，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红。

        是啊，被需要。陈墨在需要她的脚。需要欣赏她的脚，需要抚摸她的脚，需要……夸她的脚。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挠动，“让我看看，有多怕。”

        她想笑，可是又觉得羞耻――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挠她脚心，这算什么？

        林晓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在抚摸她的脚，一寸一寸，很仔细，很专注。

        他在挠她脚心。

        享受这种被专注地、细致地抚摸的感觉，享受这种被赞美的感觉，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很轻，很快，那种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全都在颤抖。

        “你的脚，”他突然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她听不懂的情绪，“很漂亮。”

        “你……”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她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认真地夸别人的脚？

        应该被好好对待。他在说她的脚应该被好好对待。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踝骨，那种感让她全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全都在抖，笑得……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端庄模样。

        怎么会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别人的脚？

        脚？他在说她的脚？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肤。

        他在夸她的脚。用那种认真的、专注的语气。

        他的眼神很专注，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的脚。

        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她脚趾之间，轻轻摩趾，那种细微的、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笑。

        他的手指从她脚踝移到脚背，轻轻抚过每一寸肤，像是在确认什么：“这里，骨很匀称。这里，肤很细腻，几乎看不见孔。”

        “查点资料。”陈墨合上笔记本电脑，转过面对她，“找工作的事。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白吃白喝。”

        “别……”她想抽回脚，可是陈墨握得很紧。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溺。他抬起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怕？这里？”

        “为什么？”陈墨抬起，眼神很无辜，“我只是在欣赏。你的脚真的很美，应该被好好对待。”

        她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光着的，因为刚洗完澡，脚趾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说“你别走”？

        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抚摸，同样的赞美。

        可是此刻，在他的抚摸下，每一寸肤都变得异常感。

        她抬起，看着陈墨。

        “谢……谢谢。”她小声说，想把脚缩到拖鞋里，可是她没穿拖鞋。

        林晓雯笑得几乎要不过气，在后退，可是陈墨握着她的脚踝，她退不了。

        笑声从咙里溢出来，开始是压抑的轻笑，然后是控制不住的大笑。

        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挠。

        他挠得更起劲了，手指在她脚心画着圈，挠着她最怕的地方。

        她的眼睛开始发酸，视线模糊了。

        “真的很漂亮。”陈墨抬起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脚型很正，肤很白，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想说这不对，想说这很奇怪，想说……可是她的在享受。

        可是脚？为什么会是脚？

在干什么。”

        林晓雯的脸红了。

        陈墨的视线也跟着她往下移，落在那双光的脚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晓雯开始不安地蜷缩脚趾。

        那种感太奇怪了――脚是她平时不太在意的位，洗澡时匆匆洗过，干时草草带过，穿袜子时完全遮住。

        “陈墨……别……别挠了……”她边笑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