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多。

        视觉和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也乱了。间涌起一热，内了一小片。小腹深空的，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手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想动得更快，更用力。

        “晓雯……我要……”陈墨的声音突然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我要了……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上次是隔着子，在子里。这次……这次是直接在她手里。

        她应该躲开的。应该松手的。可是她没有。她的手还在动，甚至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啊——”陈墨猛地仰起，脖子上的青暴起，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感觉到掌心里的那物剧烈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的出来，一接一，在她着塑料手套的手上。

        透明的，白的颜色。很多，很，沾满了手套，甚至溅到了她手背上。

        陈墨的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

        他的呼破碎不堪，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重的呼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

        塑料手套被浸，变得透明，紧紧贴着她肤。

        那些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粉色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冲去洗手。

        可是她没有。

        她看着那些，看着手套上沾满的白色，看着床单上那团污渍——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然后，她竟然……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

        味很腥，很，是纯粹的男气息。

        她应该吐的。可是她没有。她甚至……甚至伸出尖，轻轻了一下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味。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是复杂，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你……”

        她猛地清醒过来，脸瞬间烧起来。她像被到一样扔掉手套，冲进卫生间。

        水龙开到最大，她用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

        那种感，那种味，那种视觉刺激，已经刻进了她脑子里。

        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破碎，带着哭腔。

        “我完了……”她对着镜子说，“我真的完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已经平复了，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

        右手臂还在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出来之后，全的紧张感都释放了，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他侧过，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这次，她没闭眼。她看了，看了全程。而且最后……她还尝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虽然她立刻就后悔了，冲去洗手了。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那一下证明，她不仅不排斥，甚至……好奇。甚至想尝试。

        他了嘴，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直接肤接。让她的手心直接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用嘴。

        他闭上眼睛，深深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自己往里走了。

        在她手套上的那个晚上之后，林晓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整整两天。

        她没去上班，打电话请了病假。张伟在电话那很担心，说要回来看她，她说不用，只是普通感冒，睡两天就好。

        “那陈墨呢？他手怎么样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吗？”张伟问。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

        陈墨。

        那个名字现在像烙铁一样在她心上。

        只要一想到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晚的画面——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暴起，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她跪在床边，手握着那的物，看着白色出来，沾满她着塑料手套的手。

        还有最后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了指尖。

        “他……他自己能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给他准备了吃的放在冰箱，热一下就行。”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过两天就回来。”

        挂掉电话，她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里挤进来，形成一光，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肮脏混乱。

        那晚之后，她再也没出过卧室。

        吃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上的味。

        可是一墙之隔，他就在那里。

        她能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听见他疼得抽气时压抑的闷哼。

        每一次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第二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间那熟悉的意又涌上来，小腹深空的，得难受。

        她躺在床上，双夹紧，可是没用。

        那种渴望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越钻越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睡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咬住嘴，手指又按了按。

        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陈墨的那东西，又长又，布满青，在她手里动。

        他出来时，白色的样子。

        还有她指尖时，那咸腥的味。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

        隔着布料摩，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变重了，口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自己的。

        睡裙被撩起来，大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但内却热得发。

        “啊……”她忍不住呻出声，声音很小，压抑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隔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压抑的痛哼。

        是陈墨。他又疼了。

        那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罪恶感。她猛地缩回手，拉下睡裙，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

        她竟然在

        自。在想着陈墨自。在张伟出差的时候，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

        “我脏了……”她捂住脸，“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第三天早晨，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卧室。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张伟会起疑心，她自己也会疯掉。

        陈墨坐在沙发上，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苹果。看见她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晓雯，你病好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关切。眼睛下面有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干裂。右臂的石膏看起来更旧了，边缘的肤还是红的。

        “嗯。”她低着，快步走进厨房，“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他放下苹果和刀，“我想等你一起吃。”

        她心里一紧。等她一起吃？他这两天都是自己吃的，为什么今天要等她？

        但她没问。默默了早饭，两人坐在茶几两边，沉默地吃。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开口：“晓雯，那天晚上……对不起。”

        她的手指一颤，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该让你那种事。”他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真诚的歉意，“更不该……让你看到那些。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恶心？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她还回味。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