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的呼，仿佛就隔着空气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热的尖卖力舐过长青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得太深而出的微弱干呕和气的呜咽。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墙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她弯腰洗碗时，的曲线在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虽然家旧了些，沙发磨破了，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区。”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了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气样，大眼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遇到坏人，她怎么办？”

        她转过，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和丰腴的线一衬，透出熟透了的风情。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上霸的雄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宋舟点：“可以。”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了小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眼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什么德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巴：“还不是为了哥好。”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咙深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远远的，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没有！

        柳然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灭。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出意味深长的笑。

        “吧嗒……滋溜……咕噜……”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糙的枕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弄。

        这丫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子本不听使唤。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着下面。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水龙，看着哗哗出的水愣神。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哥。”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柳然睁开满是红的双眼，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间时，才发现内早就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上。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行吧。”他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我妈好看吧？”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热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用尽全的力气去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的隐秘口。

        布料的摩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柳然的呼彻底乱了。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说啥。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峰。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的。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她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柳然动着手指，指尖弄自己阴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把围裙解下来。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语晴眼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柳然点点。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张通铺。

        听着女儿咙里发出的，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阴，如果是埋在她的里……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出来

        宋舟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边，听见小丫因为吞咽，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随着隔传来用力的深。

        “你这丫……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回。”

        “咕叽——呜！”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看。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宋舟沉默了片刻，低看着怀里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你这是打算把亲妈卖给我？”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仰着脸，继续推销，“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什么她就什么。哥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宋舟照。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

        “那当然！”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反应——

        她咬着红的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街是水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碾过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