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下，补充：“而且姐姐，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

        她弯下腰，褪去了最后的丝内。那条薄薄的黑色布料早已在裆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在灯光下反出暧昧的水光。

        “我……我可以还钱……陈总，求你，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灯黄色的光照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上。她的材极好――丰满的房被黑色的丝半杯文托着，挤出深深的沟。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光。双笔直修长，被高跟鞋将小肌肉绷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沈茗的睫剧烈地颤动起来。

        “姐姐，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委屈的、黏腻的沙哑，“你穿着这条裙子，画着这么好看的妆，来按我家门铃。你明明知会发生什么――还来。”

        “跪下。”

        “乘人之危？”陈逸走到她面前，重新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这次力比之前重了一些，不让她有机会再偏开。

        这不是问句。他的语气太笃定了，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所有秘密。

        挎包先从指尖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最后，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金属扣。那对雪白丰腴的房毫无保留地弹出来，在冷空气中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端两颗嫣红的尖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立。

        “你这是……这是乘人之危――”

        沈茗顺从地用手掌撑着地毯，缓缓爬到他面前。她不敢抬，视线落在他的居家拖鞋和灰色脚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细小的深色圆点。

        “可以。”

        沈茗发不出声音。她闭上眼睛，更多的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只在脚上踩了一双高跟鞋。

        然后是连衣裙的后拉链。她反手摸索着，金属拉链被一点一点拉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色连衣裙从肩落，顺着她优美的曲线堆叠在脚踝边。

        “脱掉。”

        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助理去倒一杯咖啡。

        “我没有……我不是……”

        “姐姐，”陈逸微微俯，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自己，“你先生……”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他见过你这样子吗？”

        “陈总……”

        她的手指搭上了领口那枚小巧的珍珠针。指尖因为颤抖而显得有些笨拙，解了两次才将针松开。米色丝巾被轻轻扯下，落在地毯上。

        沈茗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攥着挎包细链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脸色红一层白一层，嘴微微颤抖。

        “你先生知你来这里吗？”他贴近她，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的气洒在她感的耳后，“他知他的漂亮老婆，为了救他，大晚上在别的男人家里，被挑着下巴问话吗？”

        陈逸松开手，退了一步，重新坐到沙发上。他重新翘起，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势。

        沈茗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的手指攥着挎包细链，指节白得几乎要透过肤。眼眶里那些蓄着的水汽开始凝聚成泪，在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沈茗缓缓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柔的地毯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她跪在地上，赤着，而面前这个比她小两岁的男人正衣冠整齐地坐着。

        “爬过来。”他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翘着的膝盖。

        陈逸的声音仍然平淡，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那双平日里明亮清透的狗狗眼此刻沉得像要滴出墨来，里面翻涌着贪婪、病态的满足，和某种近乎癫狂的占有。

        现在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丝内衣和那双米色的尖细高跟，站在他面前，微微发抖。

        “你今天走进这个门，就是已经想清楚了。”陈逸单手托着下巴，眼神从她泪的眼睫扫到她紧抿的红，再扫到她因为呼急促而起伏的口，“为什么还要装呢。姐姐，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装。”

自己过来就行。”

        沈茗闭上眼睛。两颗泪珠从她密的眼睫下落，顺着脸颊到下颌。她站在那里，纤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到绝路的蝴蝶。可她的，正如他说的那样――两之间的隐秘之，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意。那是她无法控制的、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本能反应。

        沈茗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闷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