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没有反抗。她甚至微微抬起了手臂，好让他把自己的衬衫脱掉。白衬衫顺着她的肩落，堆叠在脚边的实木地板上，像一朵绽开的白色花。

        “嗯……有一点……”沈茗的声音

        “姐姐不喜欢吗？小狗吊着姐姐的时候，姐姐的小是不是已经在水了？”陈逸抬起，那双红红的狗狗眼里盛满了黏腻的望，却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疑问。这副在阳光无害和阴病态之间无切换的模样，每次都能准地击中沈茗内心最深的那个开关。

        陈逸的目光像是着了火。

，将她前那对丰满雪的轮廓、甚至端两颗嫣红尖的形状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早饭不吃了？”沈茗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却不完全是抗拒。

        话音未落，他松开沈茗的手腕，双手从下摆探进衬衫里。那双带着烹饪余温的温热手掌贴着沈茗光的腰肢往上，十指张开，将衬衫下摆一寸寸推上去。

        “姐姐已经在水了。”陈逸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分开那两片淋淋的花，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小阴和那个正剧烈翕张的口，“小狗还没碰姐姐，姐姐就成这样了。姐姐是不是早上起来就想要了？”

        “培煎，烤了全麦面包，还有姐姐最爱的焦糖拿铁。”陈逸一边报菜名，一边将她两只手腕并拢在一起，用一只手的虎口轻轻卡住。他的力不大，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是一个标准的禁锢姿势。

        “你什么了？”沈茗明知故问，嘴角挂着慵懒的笑。

        “因为昨晚下了好久的雨停了，太阳出来了，还有姐姐穿着小狗的衣服，一到早就来抱小狗。”他的贴着沈茗脖颈上最感的那一小块肤，说话时的呼洒在她耳后，“小狗好幸福。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陈逸的结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他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的狗狗眼，此刻已经开始微微泛红。那是他从“阳光小狗”切换到“阴野兽”前的标志变化。

        “姐姐……”他伸手扣住沈茗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拇指在她白皙细腻的肤上缓缓摩挲着，声音沙哑而黏腻，“姐姐穿成这样……是想让小狗死吗？小狗刚起来的早饭都白了……”

        她咬着下没有回答。

        她现在完全赤地站在晨光里。阳光在她白皙的肤上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晕，将那些斑斑点点的红痕衬得更加艳丽。前那对雪白丰满的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着，端两颗嫣红的尖早已充血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的采撷。

        沈茗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孩。晨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脸干净俊美得像是海报上走下来的偶像实习生，可那双眼睛里盛放的，却是足以将她吞噬殆尽的贪婪和狂热。他跪着，姿势卑微，可他的眼神却在说――他是猎手，而她才是猎物。

        她的发有些乱，几缕散落在肩，还有些翘着，显然是刚睡醒没来得及打理。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泣后的淡淡绯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感、又带着几分脆弱的美感。

        “唔――别吊着姐姐……”

        “吃。”陈逸住她的耳垂，用尖轻轻了那颗小巧的肉，“先吃姐姐。姐姐比早饭好吃。”

        他说着“幸福”，手上却将沈茗的双腕卡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顺着衬衫的下摆缓缓探了进去，手掌贴着沈茗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往上。

        “姐姐也是小狗爱吃的。”陈逸俯下，将脸埋进沈茗散发着栀子花香味的颈窝里。他深一口气，鼻尖蹭过她锁骨上那些属于自己的吻痕，声音沙哑得快变了调，“姐姐，小狗今天很开心。”

        “但是……小狗现在，又想对姐姐坏事了。”他的指尖终于到了那团柔的肉边缘，掌心覆上去时能清楚感受到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尖，“小狗想把姐姐放在这个台面上，让姐姐的缠着小狗的腰，让姐姐看着窗外，被小狗插到哭。”

        “都是我爱吃的。”沈茗说。

        陈逸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间。那里已经有些了――两片淡粉色的花微微翻开，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那颗小巧的阴已经从包里探出来，充血成了一颗粉的珍珠。粉色的口正微微翕张着，每翕张一次，就有一点点透明的蜜汁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缓缓分开了双。

        “为什么？”

        “姐姐……”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俯将落在了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上，伸出尖极其温柔地一一舐。他的吻沿着那些痕迹一路往下，从锁骨到骨，从骨到沟，然后停在了左侧那颗立的嫣红前。

        “小狗要检查一下。”陈逸自顾自地说着，单膝跪了下来。他跪在沈茗面前，仰着，那双泛红的狗狗眼从下往上看着她，“姐姐把分开一点点。”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那颗感的，呼出的气让沈茗发出一声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