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棠平日都爱穿肃杀的黑色，今日因为参加宴席，才穿了一件月白色银织曳撒飞鱼服。现在她的衣服并没有更换，但却与白日的颜色完全不同――半边都染上了狰狞的血红。

        当夜，他躺在床上，突然鼻尖闻到一的血腥味。

        “小白……”

        展棠的手还抓着颤抖的肉棒，像是要让他排干净似地从下到上又了两下，随后把稠的全抹到了手上。

        两年前也有这么一次，那是入职后她第一次出任务，刀剑无眼，犯人因为反抗得太激烈，她没能降服而是直接结果了犯人。

        程一白正于最年轻气旺的年纪，但国法规定男人要压制望，不得自渎，一直积攒着不少。在展棠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责罚般的凶恶玩弄下，痛感与爽意直接让他像渴水的鱼一样用力弓起腰肢，脚趾紧绷，没有几下就泻了出来。

        “啊啊……”程一白忍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又怕被府里的下人们听到，随即便咬住了下。

还是不好），脸色越臭，对人越冷。况且习武之人天生五感锐，尤其讨厌被偷偷打量。

        她后的小郎君张口说什么，但是连一句“路上小心”都哑在了嗓子里。寂寞与不舍在他眼中盈盈，只是展棠没有回，也未曾看到。

        一只黑影笼罩在他的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唔唔挣扎了几下后，一白突然回忆起到了什么，反应了过来，逐渐放松了。

        来人正是白天离去的他的未婚妻，骑在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束的尾垂落在脸侧。

        鼻腔里一瞬间涌入了烈的石楠花味，下一刻空气的进出就被隔断，唯有那粘腻的气味冲在脑内。窒息感让子的感官神经愈发绷紧，一白没有再抑制，他尖叫，他泪，他摇晃着手上的锁链痛苦挣扎。

        哪知突然有一个捕快打扮的女人急匆匆跑进了厅内，她看到自家捕后，立刻跑到她边。

        “一口气。”最后的理让展棠开口提醒了他一下，然后就再次捂紧了程一白的口鼻。

        那晚破晓时分，当他醒来时，与大内侧都是被掐到起了淤青的伤痕，锁骨被咬出了血，溅在小腹上的白浊没有被去，风干在了肤上。正当羞涩，恐惧与被征服感在他心里酝酿的时候，支着脑袋侧躺在他旁的展棠先开口问了一个没没尾的问题:“你说，人会厌恶自己擅长的东西吗？”

        但展棠并没有因为他这乖巧的举动而怜惜他，她的另一只手进了他单薄的里衣中，游走在那瘦弱但致的膛上，找到凸起的小点后，拇指与食指夹着肉珠不放。

        回忆被上的刺激打断――展棠用那只惯于握刀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阴。茧子摩在上，惹得全的血都奔涌喧嚣，聚集到下，没两下就兴奋起立。

        他们间的关系一向如此，程一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是他的全，而他连这个女人心中的的第一梯队都没有排进。

        “嗯，你是。我会负责的。”

        程一白知，她刚刚杀了人――这不是第一次她躲着府里的人偷偷闯进他的房里了。

        程一白见她要走，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到：“糖糖，我，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

        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程一白彻底醒了，他惊惶地想摆脱那只有力的手，却因为手腕被锁链栓铐在床的挂环上，本反抗不了。

        “大人！出大事了，……”展棠一个手势让她噤声，不想让这突兀的叫嚷声惊动了其他宾客，随后再示意捕快用压低了声音的耳语对她汇报了起来。程一白懂事乖巧地退到了她们后，不敢打扰。

        程一白不会忘记，这个一贯循规蹈矩的女子闯进了他的房间，对他作了许多荒唐但刺激刻骨的事，让他自那一次起就再也无法将一颗心从她上移开。

        听完了话，展棠轻轻咋了一下，转过对自己的未婚夫说：“司中出了事，必须要我亲自去理。你一会帮我转告给伯母与我母亲。”

        似乎真的是很紧急的事，她并不再多言，与报信的捕快一同走出了府，翻上，往长街的另一飞驰而去。

        展棠的脸色并没有因他的回答而改变，也没有再说话。之后两人继续默默在床上躺了一炷香时间，她才起穿衣，准备离开。

        程一白思索了一下：擅长某事的话，那应该会给人带来好，擅长的是没用的事情也至少不会讨厌，于是回答：“不，不会吧。”

        展棠的话，永远是那么少。但程一白知，她一向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