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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您已经把这个观点表达得很清楚了,塔图夫人。”路易说。
克劳迪娅的视线终于从桌脚上移开,茶色的眼睛盯着路易,在阳光下几乎显得透明。路易想起去年在巴黎时,那个模样像气球的
条客说过的话:眼睛大一点。
那个女孩梦游初醒般抬起眼睛。她飞速地看了路易一眼,然后视线立刻移到一旁的桌脚上,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彻底凝固在那里不动。过了一小会,她终于轻轻开口:
诚然,这个女孩的长相非常特别,虽然有明显的阿拉伯血统和气质,但各方面又和他这段时间见到的的土著女孩不太一样:她的肤色更浅,轮廓也更清晰。此时,她没有
巾,也许是知
法国雇主都不爱看到这个,于是一
长长的蜜色卷发散下来,又被朴素的灰色开衫收敛进去,堆在没有完全长开的肩膀上。
等到她们的
影消失了,他收回视线,这才发现一直站在旁边的亨利居然还在盯着门口发呆。
见两人不再对话,塔图夫人笑眯眯地抬起手,遮住克劳迪娅的额
和下半张脸。
“在地图上,把卡斯巴的入口全
标出来。”
听见这句话,克劳迪娅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大了,嘴
也跟着动了几下,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Ho diciotto anni.(我十八岁。)”
塔图夫人很高兴地感谢了他,然后又让克劳迪娅也感谢他。她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书房,那女孩抬
看了眼挂在走廊里的基督受难像。
“只看眼睛的
分的话,她就像个意大利女孩一样,不是吗,先生?”
“……是!是!长官!”
“可以,请安置好她,让她开始工作吧。”
亨利吓了一大
,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
直了
。他的脖子和耳朵现在是红的。
塔图夫人讪讪地收回手,“那您觉得她可以吗?”
上是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棉裙。他抬起
,看见她的脸。
“No, ne dimostri meno.(不,你要更小一点。)”他说。
路易
微微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他一会,然后随机挑选了一个时机,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亨利。”
“Buongiorno, signore. Mi chiamo Claudia Cavallaro.(您好,先生,我叫克劳迪娅・卡瓦拉罗。)”
他笑了一下,别开
,慢慢吐出一口烟。
路易笑了起来。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放在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塔图夫人满意地点点
,然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路易。这个时候,路易才发现有烟灰掉在自己卡其色的军
上。他用手背拂掉灰。
“Buongiorno. Quanti anni ha?(你好,你几岁了?)”他用意大利语问她。
“她的父亲是西西里人,所以她会说意大利语,还有意大利名字。您能想象吗――一个会说意大利语、有意大利名字的阿拉伯女孩!”
塔图夫人兴冲冲地说完,又拉了拉那个女孩的手臂。
“克劳迪娅,说一句意大利语给先生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