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磕在坚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李若妍正在用尽全力向后拉扯自己的手臂，那力在禁锢消失的瞬间失了支撑，她的惯般地向后退去，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后的墙上。

        她明白了。

        一声闷响。

        “那你比起她们，还差远了。”

        “你要是女，这个门你都进不来。”

        她扬起手，五指绷直，带着一积压已久的怒气，朝他脸上挥去。

        李若妍的脸在一瞬间涨红。

        李若妍抬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恨还是失望的混浊。

        她扶着走廊的扶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嘴角微微动了动，勾着一丝极淡的、不知是苦笑还是释然的弧度。

        白伊怜坐在走廊那张长椅上。

        李若妍的口起伏了一下，像一口压在腔里的怒气被他的话了上来。

        她垂下了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他没有闪避，只是伸手，稳稳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问他，不用问任何人，那扇门后面发生的事，她都猜到了。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淡淡浮动的烟雾，落在她脸上，那是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咬了咬嘴，没有再说话，直起，将贴在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门。

若妍的表情僵住。

        “放开我。”李若妍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变调的嘶哑，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后悔来找你了。”

        这一切的结果，她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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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得眉心紧紧皱起，一只手抚上后脑，整个人靠在墙上，微微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李若妍走出来的样子，像一片被风打落的花。

        她原本只是路过，想回房间取点东西，却在经过走廊拐角时，看到了李若妍推门而出。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被羞辱的尖锐：“谁说进不来？阿成带来的那几个女的，不就是在庄子里陪酒陪睡的吗？我难比她们差？”

        她死死盯着他侧面的轮廓，声音里泛起一丝尖锐的质地：“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

        白伊怜坐在那里，目光静静地落在她上。

        她的睫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裂开了一细。

        纪执烽站在原地，没有动。

        纪执烽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极浅的弧线。

        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将烟重新送到边，了一口，吐出淡青色的烟圈，任由那烟雾在她与他自己之间缓缓弥漫、消散。

        他将烟灰弹进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声音淡淡的，慢条斯理的，近乎残忍的平缓。

        他松得非常突然，没有预警。

        纪执烽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将烟送到边，又了一口，然后吐着烟圈，不紧不慢地开口，嗓音着一丝冷浸浸的、极淡的讥诮。

        那笑意没有到达他的眼底，像一层浮在水面上的薄冰，透着凛冽的冷。

        他的掌指修长而有力，像一铁箍，将她悬在半空的那只手锁得纹丝不能动。

        他看着她撞上墙，看着她痛得弯下腰，目光始终平静。

        发有些散乱，脸色泛白，嘴抿成一条直直的线，眼角的红晕带着来不及拭的痕迹。

        纪执烽松开手。

        纪执烽终于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