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女的啦!这种SPA店除非顾客自己有特殊需求,不然谁会闲着没事给女
顾客安排男技师啊!”
“那你平时……也给别人按过?”
“这很难吗?”他的语气有些得意,“我们队里的教练都有专门教过的啊。”
想到这里,她隐隐有些期待起来了。
“哦……那就好。”电话那
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顺杆爬,“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按。”
“不要。”梁以宁极其快速且果断地回绝。
唯一需要支付的,不过是一点金钱罢了。
“昂,特训结束之后大家
都酸痛得要死,本来就会互相帮忙放松肌肉的啊。队里哥们儿之间经常互相按的。”
梁以宁有些怀疑:“你还会这个?”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这种隐藏技能。
“我有那家店的卡啊,到时候刷我的就行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平时他碰自己的那些场景――这人的手每次凑过来都带着极强的目的
,要么
她的
,要么掐她的脸,要么就一路顺着腰往下
,从来没个正经的时候。
“真是的,这叫什么话,我是‘别人’吗?”凌越在电话那
嚷嚷,“跟妈妈说,我的钱你放心花好了!”
梁以宁将脸埋在被窝里――所以,如果是一个完全不带任何情
与杂念的凌越,仅仅用温
的手掌帮她放松肌肉,那会是一种怎样的
验呢?
……
但她还是温柔地婉拒了,轻声解释
:“不是钱的问题啦……是因为感觉那样很奇怪。我们私底下是可以那样,但实在没必要在陌生技师面前也一起光着吧,总感觉很不好意思……还是和小姐妹一起去更自在一点。”
凌越哼了一声,退而求其次:“那下次我给你按好啦!”
“那也不要。”梁以宁语气认真,“我妈从小就教过我,不能随便花别人的钱。”
晚上和凌越打例行电话分享这天的
验时,梁以宁没想到,这小子的第一反应居然也是脱口而出的一句:“那技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梁以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语气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句豪气又有些幼稚的回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哦――”梁以宁拖长了尾音。
力
、节奏还是
碰的区域,都极其专业且边界感十足,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任何令人不适的东西,只有肌肉被
准松解后的酸爽与惬意。
“去一次很贵的诶,一个人都要两百多。”
可是刚刚他在说“松解肌肉”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好像她在谈论课前削铅笔一样简单纯粹。
“干嘛又不要啊?”
梁以宁舒服地眯起眼睛,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花钱享受服务的感觉真好啊。有人温柔地帮你在轻柔音乐里采耳,用专业的手法帮你理顺紧绷的肌肉
,而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