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也太了。

        她好像突然知他今晚为什么这么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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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在凌越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她破天荒地主动伸出了手。那是昨天承认“犯了错”的、被他反复搓过的那只手。她没有等他像昨天那样强地要求，而是主动顺着他已经有些发的腰腹肌肉了进去。

        好像刚才那些情绪都被这个吻消解了。她真不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记太差，还是太容易被满足，又或者是脑容量不足，每次只能存在一种情绪。

        “不要，你都淋了，靠着你把我衣服都弄了。”

        “你昨天不是都已经‘检查’过了吗？”

        啧，好色情。

        像是一被烧得通红的铁棒，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动了两下，带着少年最原始、最蓬的生机，将她的手心得满满当当。

        “那就别回去上晚自习了。陪着我。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掌心里再次被那熟悉的感满。不过现在，它是的，安静的。毫无攻击的。

        “我都说了没有被他碰过，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

        “……你这人，真的好烦。”

        他没说话，只是把伞面往她那边倾斜得更厉害了些。高大的在小小的伞下，下意识地往她边贴得更紧了。

嘀咕，“谁让你回来的……”

        一吻结束，两人的息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弄好了。”

        骂他的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生生变成了一句“走吧”。

        梁以宁微微仰起，看着他那双瞬间被火和震惊点燃的眼睛，嘴微启，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带着安抚和投降意味的话，小声呢喃着：

        “你在为周末的事情不高兴，是吗？”

        梁以宁靠在他的膛上，微微垂眼，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还真是因为她？

        她讨厌自己老是圣母心泛滥。但这一刻，她似乎没法丢下他。

        他有些赌气地说。

        “你把我衣服都弄了。我现在回去，岂不是被大家看光了。”她红着脸。前的衬衫已经隐约透出内衣的颜色。

        凌越倒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都停滞了。

        梁以宁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主动褪下了他的外，把手掌覆在他内上迅速鼓起的那一大条上。

        就着路灯散的光线，她清晰地看到，由于眼已经源源不断、不受控制地溢出的清亮前列，深色的布料生生濡、洇透了币大小的一小片。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在雨里淹死？”梁以宁没好气地瞪他，“你多大的人了，下雨天出门不知带伞也就算了，连找地方躲会儿雨也不知吗？”

        “你靠近点。雨都淋到你了。”他说。

        今天他们没有爱，但在这个让人脑发热的雨天里，他们接了吻。凌越的是凉的，带着雨水的清冽，却在贴上她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度。他有些贪婪地着她的呼，像是在确认眼前的温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