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低沉，“今日穿了凤袍，便要学会在朕怀里批折子。来，握笔。”

        镜里，凤袍华贵，新帝玄衣。她被他抱在怀里，眼中还有泪，却笑得明亮。

        “奇怪？”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把笔又往下按了按，笔锋顺着的隙缓慢往下描，“今日批折子的是皇后。先让这支笔认一认，谁才是唯一能坐在朕怀里的人。夹紧点，别让笔掉了。”

        “这么快就了？”他低笑，笔尖故意在那粒胀的肉上轻轻刮过，“白日里穿着凤袍端庄得紧，夜里坐在朕怀里，却被一支笔就弄成这样。自己看看，笔尖都了。”

        凤袍裙摆垂落在他臂弯，金线光。萧祁渊抱着她走到镜前，让她看镜中两人。

        “门关着。”

        “以后无论朝臣说什么，礼制压什么，你都要记得，你不是被这衣裳选中的。”

        她吓了一：“陛下，这是御书房。”

        苏晚兮坐在他怀里，整个人都不自在，却还是乖乖展开折子。念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苏晚兮被他抱着，忍不住笑起来。

        笔锋极细，却准得可怕。他先是用笔尖在阴上极轻地打圈，一下一下，像在写字。苏晚兮瞬间绷紧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断发抖。淫水很快渗出来，把亵沾一小片，连笔尖都变得有些腻。

        苏晚兮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抬眸看镜中。

        “朕理解错了。”他语气淡定，“皇后见谅。”

        她耳尖通红：“这个又是劝陛下纳妃的。”

        “先别急着批。”他忽然把笔尖往下移，隔着她薄薄的中衣，在她小腹上极轻地划了一下。

        “哥哥……”她声音已经了。

        笔被他引导着，隔着透

        “可外有人。”

        萧祁渊把人拉到怀里坐下。

        “皇后觉得该怎么批？”

是走不动？”

        笔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衣料缓慢描摹。笔尖的感又细又，带着一点朱砂的凉意。萧祁渊故意放慢动作，让笔锋在她轻轻点了点，随即隔着亵，准地抵上那已经微微的肉。

        苏晚兮子猛地一颤：“陛、陛下……”

        苏晚兮心乱了乱：“臣妾……不敢妄言。”

        萧祁渊看着她，一字一句：“是朕选你。也是你自己走到这里。”

        她不说话了。

        萧祁渊垂眸看了一眼。折子写得极工整，言辞却老套：后不宜空虚、宜广嗣续、以安天下云云。他没有立刻批，只是把笔在她掌心转了一圈，朱砂在她肤上留下一点淡红。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便没再拦。

        “兮儿。”他低声，“记住今日。”

        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支笔。笔杆温热，还带着他指腹的温度。苏晚兮羞得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

        “他们不敢进。”

        苏晚兮换下凤袍，肩颈确实有些酸，却仍跟去了御书房。萧祁渊原不许她来，她只说：“臣妾替陛下看看奏折里有没有又选秀的。”

        “我只是让哥哥托一托裙摆……”

        傍晚时，萧祁渊回御书房继续批折。

        她坐在侧案，认真翻着几份无关紧要的礼折子。萧祁渊批完一封军报，抬眼看她，忽然：“过来。”

        苏晚兮脸红，小声：“陛下如今越来越……”

        “叫哥哥。”

        “越来越什么？”

        萧祁渊问：“怎么不念了？”

        御书房灯火明亮。

        “不是要替朕看折子？”他拿起案上那支刚蘸过朱砂的笔，在她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念。”

        “哥哥……别……用笔……太奇怪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腰肢不自觉轻轻扭动。

        苏晚兮抱着折子走过去：“怎么了？”

        萧祁渊低笑，手臂从她腰间收紧，让她更稳地坐在自己上。御案很宽，朱笔、墨砚、未批完的奏折一字排开。他上还带着白日朝堂的清冷气息，可怀抱却极热。苏晚兮能清晰感觉到他膛的起伏，以及抵在她下那已经微微抬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