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藏不住。江南多水,粮食转运必走漕船。若七殿下借的是崔氏的盐铁账,那粮盐两账必有一
对不上。”
她顿了顿,眼睫微垂:“只要找到那一
亏空,乌篷寨就不再是传闻,而是铁证。”
陆青宁眼中掠过一抹惊异,随即低
:“姑娘所言极是。”
萧祁渊看着苏晚兮,眸色幽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忽然伸手,将她微凉的指尖包入掌心。
“听见了?”他对陆青宁
,“传信裴辞,查江南近三年粮盐双账,尤其是青州渡附近所有虚报损耗的商船。”
“是。”
陆青宁领命,正要退下,外
却忽然传来侍女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姑娘,
里来人了!”
萧祁渊眸色一沉。
侍女跪在门外,声音发颤:“是皇后娘娘
边的许嬷嬷,奉太后懿旨,说听闻姑娘受了惊,特赐
中女医入府替姑娘诊脉。”
屋内霎时死寂。
陆青宁握剑的手骤然收紧。
萧祁澈的话,竟应验得这样快。
医者、女眷、
中赏赐。
一把看似温和的刀,已递到了凌云阁门前。
萧祁渊缓缓站起
,周
气息冷得骇人。苏晚兮却在此刻拉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让她进来。”
“不行。”萧祁渊想也不想便拒绝。
苏晚兮仰
看他,声音轻柔却坚定:“若今日拒了,太后与皇后便会更加起疑。七皇子也会知
,凌云阁果然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又如何?”萧祁渊冷笑,“我杀几个
人,还需向她们交代?”
“可哥哥要的,不只是杀人。”苏晚兮轻声
,“哥哥要的是让他们自己
出尾巴。”
萧祁渊眼神阴鸷,显然仍不愿松口。
苏晚兮起
,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有陆姐姐在,有玄甲卫在,也有哥哥在。我不会有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哥哥不是说,要让我也有握刀的力气吗?”
萧祁渊猛地看向陆青宁。
陆青宁立刻垂首,心中却暗暗叫苦。三殿下这句话,果然比任何兵刃都更能刺中主子的要害。
良久,萧祁渊终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眸底的疯狂已被强行压下,只剩森寒的杀意。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