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被折腾得极是欢快，可便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她越过林砚辞的肩，忽然望见了她后那张教官的脸，江晚凝便猛地惊醒过来。

        虽不至于当真便去了，却也着实不好受。

        大约是因着这些时日聚少离多的缘故，江晚凝连梦里都是被林砚辞按着弄，只是梦里，林砚辞那双尚且还是完好的。

        “唔，主人……”江晚凝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罢了，偏生那物什抵在极深的位置，直直地着她的腹。

        偏生林砚辞便在这时又往她怀里拱了几分，那东西便被这般不经意地往里一抵，堪堪卡在了那最要命的位置上。

        江晚凝深深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索阖上眼，着自己强行入睡。

        前些日子江晚凝跑了一趟船，林砚辞已有些时日不曾见过她了，一直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林砚辞却已抬手熄了灯。

        便如今日这般，毕竟是，本不会停歇，江晚凝没一会儿便觉着小被插得隐隐发热，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那情一波叠着一波地往上涌，让她恍惚间竟有些梦回当初日日被敷情药的日子。

        江晚凝日日在外替林家应酬，被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与烈酒，意翻涌，却因着林砚辞不在旁解不开那锁，便只能那般生生地憋着，那滋味当真是生不如死。

        江晚凝单方面地被林砚辞按在门板上、浴室的单间里、台的栏杆旁、床榻上，一遍遍地弄。

        倒是此刻这般抱着江晚凝，耳畔是那极细微的嗡嗡声，掌心里是她止不住的轻颤，林砚辞竟当真便沉沉睡了过去。

        双眼骤然睁开，呼又急又乱。

        江晚凝的脑子便在这一瞬间骤然炸开一片空白，她便这般，在半梦半醒间，去了。

        眼下这境况，倒也与那时差不离。

        她说完便阖上了眼，全然不顾怀中人正被煎熬得七荤八素，呼便这般一寸一寸地平稳了下来。

        她便生生压下满的难耐，反手将林砚辞揽得更紧了些，极缓极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只苦了江晚凝。

        林砚辞便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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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依旧是沉沉的一片黑暗，倒是上已是一片黏腻，下那东西还在孜孜不倦地震动着。

        江晚凝熬得大汗淋漓，却在这片朦胧里忽然听见林砚辞极轻极轻地梦呓了一声。

        后来还是江晚凝求了林砚辞许久，才总算将那要命的物什取了下来。

        只觉得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肉间爬着      啃噬着，别提多难熬了。

        江晚凝便不敢再说话了，却止不住子仍在细细地发着抖。

        “今晚我抱着你。”林砚辞开了口，旋即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那姿态，倒像是抱着一团的火。

        一片黑暗里，江晚凝只觉上忽然一凉，林砚辞的指尖极轻极缓地覆了上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出声。

        那阵子江晚凝私底下本不会偷偷弄自己，林砚辞又不是不知，她不过是纯粹想折腾江晚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