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若渝。若渝的眼神很平靜，很溫柔——沒有一絲責怪，只有理解和包容。她的手指從林澄夏的臉頰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讓她們的視線對上。

        她走進附近的藥局——玻璃門推開時發出清脆的鈴聲。藥局裡很安靜，清晨的空氣中飄著藥品和消毒

        林澄夏聽了更愧疚——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住下，試圖忍住眼淚，但鼻頭已經開始泛紅，像一隻被罵的小狗。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對不起……」

        她衝出家門。

        若渝拍了拍她的背——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林澄夏的口瞬間緊縮——像被什麼東西用力掐住。

        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注視著林澄夏——從惱怒到無奈，從無奈到溫柔，像冰塊在溫水中化。她伸手摸了摸林澄夏的臉——指尖觸到她的顴骨，溫熱的，帶著安撫的意味說：「——當然會破……你昨天那麼用力。」

        林澄夏了鼻子——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點了點頭。她把頭埋進若渝的脖頸間，哼唧地蹭了好一會兒——像一隻需要安的小狗，鼻尖抵在她的鎖骨上，感受她膚的溫度和心的節奏。

        林澄夏轉頭看她——若渝的眼神平靜，語氣認真：「——你記得買事後藥。」

簾縫隙照進來，在若渝的大內側投下一細長的光線——那裡的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形成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她輕輕撥開陰——昨晚被反覆進入和摩的地方，現在確實有些紅腫，陰邊緣泛著淺淺的紅色，像被用力過的膚。還有一點破——在陰內側，一細小的裂縫，周圍的膚微微泛紅。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昨晚的記憶湧上來，她在若渝體內，那些滾燙的，若渝的陰在收縮，像在將那些體更深地入。她完全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這會造成什麼後果。她只顧著自己的慾望，只顧著享受若渝的接納，完全忘記了最基本的責任。

        她完全忘了這件事。

        「——我馬上回來。」

        「——你怎麼又哭了。」若渝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伸手了她的臉頰，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懲罰一隻不聽話的小狗。她的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到底要說幾次對不起？是我自己叫你進去的……我的第一次，想要接受你的全。」

        若渝看著她這副表情——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然後瞬間想起——她昨天內了若渝。

        「——等一下。」

        林澄夏馬上起來——套上衣服。她抓了一件運動背心和寬鬆的運動褲，胡亂套上，腳踩進帆布鞋，連鞋帶都沒綁好。她轉看了若渝一眼——若渝躺在床上，被子拉到口，出鎖骨和肩膀，在晨光中像一幅畫。

        她覺得自己是個超級不合格的女朋友——怎麼可以犯這種錯。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比剛才更洶湧，像決堤的河水。她咬住下，試圖忍住，但淚水已經落，一滴接一滴，落在若渝的口，在晨光中像透明的珠子。

        她正準備起——若渝拉住了她的手。

        若渝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她的手從林澄夏的後頸到她的頭髮，輕輕梳理，動作很慢，很溫柔，像在安撫什麼。

        林澄夏愣了一下。

        林澄夏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落在若渝的鎖骨上，在晨光中像一顆透明的珍珠。她把臉埋進若渝的脖頸間——像一隻撒嬌的小狗，哼唧地蹭著她，鼻尖抵在她的鎖骨上，眼淚和鼻涕都蹭在她的膚上。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對不起……下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她抬起頭，滿臉愧疚地看著若渝——眼眶已經開始泛紅，聲音帶著自責：「——好像有點紅腫……還有一點破……」

        林澄夏在她脖頸間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認真地說：「——我現在去藥局幫你買藥。」

        「——快去買。」

        若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她的手指從林澄夏的臉頰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像在安撫一隻委屈的小狗。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溫柔的包容：「——沒關係，因為是第一次，而且我也很舒服。」

        「——而且你現在不是要去買了嗎？」若渝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醒的沙啞，「——所以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