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继续。”

        他夹着方巾的一角，递到她面前。

        “你下面。”

        萧衍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在甬深开始搏动，脉凸起，度膨胀，端抵住口碾了一圈后卡在最深。

        侍女引着付凝玉退出殿外，靴声沿青石廊渐渐远去。

        萧衍的双手扣上她腰肢两侧，拇指卡在后腰的腰窝里。在她吞到底的那一刻，骨猛地往前一。

        从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尖沿那条蜿蜒的脉刮过，将褶皱里残留的白浊都卷入口中咽下。到时，鼻尖埋进那丛被打的发，嗅到了咸腥与麝香混杂的气味。

        “嗯……”

        “呃呃……哈啊……哈嗯――”

        她把从到端来回了两遍，最后住端用力了一下，尖探进小孔轻轻扫了一圈。

        然后他重新拿起那块方巾，棉布上沾着几痕，混着她的唾和他自己的残。

        她接过去，替他干上残留的唾。手指隔着一层棉布到那东西时，仍能感到底下脉的动。

        片刻的寂静，窗外的光线又偏了一个角度，照在青石砖上的光条颜色从白变成了浅金。

        沈揽月趴在绒毯上，甬还在不规律地抽搐，内，热久久不散。

        肉上那几层掌印边缘起，在每次肉撞上他小腹时都辣得发疼。

        萧衍咙里溢出一声混的闷哼，伸手从案上拿起一块方巾，往下递了过去。

        “呃啊啊――”

        一稠的热在深爆发，得甬一阵紧缩。在那热中动着，一下接一下，直到最后一滴也被进深。

        萧衍掐紧手里的肉，深埋，被甬内紧紧箍着。那阵抽搐从深蔓延开来，裹着一圈一圈地收缩。

释放出来，肉的收缩和汁的翻搅混在一起，彻底的失控与崩解。

        她了两息，手肘重新撑起，膝盖在透的绒毯上找支撑点。往后压，把仍着的重新吞入深。

        她张开口，住了端。尖尝到的咸涩和自的微甜，两种味混在一起。上还留着残余的温度，温温的，贴在面上。

        沈揽月接过去，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摊开方巾，探进自己的心，动作很快地在心来回抹了抹。

        “转过来。”

        萧衍靠回椅背，呼平稳，只是腔起伏比方才略深了些。按在她腰侧的手指松开了，手掌从她后腰到上，手指了那几片起的掌印。

        撞进了口，端挤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甬内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激得剧烈绞紧着。

        萧衍从她内抽出来，那圈被撑得深红的肉缓缓合拢，涌出一小白色的浊浆。

        “文书一事，半月为期。逾期不至，贵派弟子在青峡关以南的安全，本座不担保。”

        “嗯――”

        她动作缓慢地转了回去，再次面对他垂落的玄色外袍。那刚从她内退出的半横在眼前，表面裹着白沫与白浆的混合物。

        她没能压下呜咽，牙齿咬住下时已经晚了，半截呻从咙溢出，闷闷地撞在紫檀挡板上，又被反弹回她泛红的耳廓周围。

        萧衍继续撞击，腹沟撞上她肉时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力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让肉弹起一大片肉浪。

        高过后每一寸肉都得发，吞入的摩感更加强烈。端刚碾过口那圈肉，她就抖得几乎撑不住。往深进，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褶皱，口住端时，整个小腹内又泛起一阵灼热的酸。

        “在下记下了。回禀掌门后自当如期送达。”付凝玉起行了一礼，“若无其他要事，在下便不叨扰了。”

        他面上毫无变化，眉峰不动，嘴角不牵，目光平静地落在付凝玉面上。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萧衍的手从她侧移开，按在了她腰肢上。

        拭完毕后，他将系带重新束好，衣襟交叠整齐，又是一副端方矜贵的模样。

        “呃嗯……”

        在甬内快速进出，每次深都把她小腹内的肉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