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进内，脉的凸起都能在肉上拓出清晰的痕迹。口住了端最圆钝的那分。小腹深的酸麻感在静止中被放大了数倍，从深往外膨胀，撑得腹微微隆起。

        “呃唔……”

        三息到了。她开重新开始动作。

        碾过那块感区时后腰猛地塌下去，咙里挤出近乎呜咽的音。

        “唔呃——”

        僵在原，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甬内绞紧的频率忽然快了，一阵痉挛从深涌上来，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把勒得死紧。

        两条大颤个不停，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两痕，有汗，也有顺下来的。

        萧衍搁下笔。

        手掌又贴回她侧，虎口嵌进腰窝的凹陷，感受着掌下那不可抑制的颤抖。指尖顺脊旁的浅沟往上抚摸，在后背中段停下来，轻轻一按。

        “继续动。”

        她试着动，往前吐，刚退出半截，内又猛地抽搐了好几下。膝盖彻底了，整个人往下塌，额抵在绒毯上，发髻散开，碎发粘在汗的鬓角上。

        她想撑起来，手臂弯折下去，手肘抵在绒毯上，手指揪不住任何东西。

        “啪。”

        又是一掌。掌印叠在之前的红印上，肤底下的热开始往外胀，慢慢鼓起来，在侧形成一浅红的浮。

        “动。”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重新摇动起来。

        动作已全无节奏可言，的前后移动只是惯地延续着，每压一下，力气便少一截。

        甬深的汁已搅成半透明的白浆，从两人相连垂落，绒毯上深色的水渍慢慢扩开。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和微甜混杂的气味。

        萧衍又翻开一本，看了两行，提笔批注，笔迹工整如常。

        书案下的撞击声黏腻而杂乱。

        “嗯唔……哈……呃啊……”

        起伏的频率渐渐缓下来。大内侧的肌肉酸胀到了极限，那酸胀往下蔓延，连到口，口也跟着发麻发胀。

        那团酸胀还在深膨胀，小腹被撑得发沉，脊沿线的酸意往上走，内温热的麻痹感漫开来。

        “再快。”

        她咬着下加快动作，肉拍上他小腹的频率越来越密集，黏腻的撞击声从书案下扩散开来，和笔毫声混在一起。

        在一片麻涨中，口骤然炸开一酸，顺着往下蔓延，直抵口。内剧烈收缩，整条甬绞紧了。口张开又合拢，住端，反复。

        “哈啊啊啊啊——”

        她的背反复拱起又弹回，肉剧烈抽搐。甬内绞紧到深都在发颤，那收缩的力一阵一阵往外。

        牢牢嵌在深，在痉挛的内包裹中兀自搏动着。一灼的从内深出来，浇在端上，从口边缘的隙往外溅，洒在他的腹沟和衣摆上。

        膝盖从绒毯上蹭开，整个上半趴在案底下的绒毯中，只剩下还翘着。

        一阵一阵的痉挛还在继续，口夹着一收一缩。肉上那两片掌印已从浅粉变成深红，边缘微微起。

        “哈啊……唔……”

        萧衍的手从她腰窝上移开，然后落在她上。

        “啪。”

        肉上的掌印又叠上一层，最深的那片已泛出紫红的淤色。

        沈揽月的弹了一下，口猛缩，夹得一阵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