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蒙上一层水雾，镜子完全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晃动，像一幅被泼了水的春图。

        这是什么场面，我的两个爱人同时在不同男人下承欢。我一时竟不知该冲向哪边。浴室这边儿呻陡然高，双脚绷直，眼看就要高；电脑那边，灵儿又何尝不是痛并快乐著，在另一肉棒下被彻底征服？挣扎片刻，我还是回到电脑前。

        上耳机的瞬间，一阵长长的、抑制不住的浪叫传来。

        「啊啊啊啊——」

        战场已经转移到床上。灵儿被暴地翻过，腹下垫著一个被汗水浸的枕，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暴在灯光下。小韩比她高出一整个，此刻一隻脚踩实地面，另一隻脚直接踩在她散乱的长髮上，借力让整个下盘像打桩机般沉重下压。那黑的肉龙早已胀到发紫，表面青暴凸，像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透明黏，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啪地断裂；每一次狠狠入，灵儿的小腹就明显鼓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彷彿内臟都被得移位。

        「啪啪啪啪啪啪……」这是肉撞击声。

        「啊啊……哦哦……」这是灵儿哭腔般的呻。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床板剧烈摇晃。

        我虽然也常猛干到她们仙死，但小韩这本是暴。我甚至担心她会被玩坏。可灵儿竟还在主动迎合，被出的呻带著哭音，却又无比销魂。

        小韩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进雪白的肉裡，留下紫红的指印。他低吼著，咙深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著他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甩飞，滴落在灵儿背脊上。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而是带著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到声带断裂的边缘。她试图咬住枕，却只咬到自己的长髮，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著髮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裡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同时响起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浪叫几乎重叠，像立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爆裂。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到魂飞魄散；儿的息更高、更碎，像被电贯穿全。空气彷彿凝固，只剩的「哗啦」声、逆的黏腻滴答声，以及女人们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裡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裡的狼藉画面。此刻画面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击心臟的同时，震撼大脑的每一快感感知区位。

        大战结束后，这一夜的我几乎没有睡觉，送走表示可以帮忙的木之后。我一个人先把儿抱进浴室。她得像一团化的蜜糖，靠在我口，长髮黏地贴著我的手臂，上还残留著师弟留下的淡淡汗味与沐浴的薰衣草餘香。把她轻放在浴缸边，她睁开迷濛的眼睛，嘴微动却发不出声，只剩间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撒。我用温水冲洗她大内侧的黏腻白痕，指尖到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热度惊人，像刚从火裡捞出来的瓷。

        而后才匆忙冲下去，灵儿已经彻底在床上，像一被玩坏的緻人偶。床单被汗水、淫、彻底浸透，深色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版图，中央最的一块还在缓慢渗出透明，空气裡瀰漫著烈的荷尔蒙腥甜，她的香混著小韩的雄味，还有床单上那陈旧的气味，让人一闻就血脉賁张。

        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哼一声，无力地靠进我颈窝。她的得吓人，肤表面覆著一层薄薄的汗，腻得像涂了油。红的俏脸颊上沾著乾涸的泪痕与口水，丰满的胴到是战绩：十几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泼洒在雪地上的红梅，目惊心却又淫靡得让人心失序。髮丝间夹杂著斑斑白浊，几缕黏成一团，随著我动作轻轻晃动。

        帮她们清洗时，两人几乎任我摆布。虽然刚经歷暴风雨般的爱，女人独有的芬芳与柔感仍让人怦然心动。

        尤其是想到今晚她们在健硕男人下被肆意抚摸玩弄，那些快乐又失神的呻彷彿又在耳边响起。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们恢復淡淡幽香，我直接倒就睡，一觉到隔天中午。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力惊人，受过爱滋后反而比我恢復得快。剎那间我甚至想，下次是不是该给她们加点强度了。

        第二天我收拾心情回公司，还是那些烦人的事——供应商著我们尽快跟花街佬的公司签合作，心情糟透了。一直忙到中午才暂时清静。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关键事，赶紧打给老吴。

        「臭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打给我？」老吴的声音懒散。

        我讥讽：「哟，不是怕你忙吗。对了，你之前合作那个黑……资讯安全专家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