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我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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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早餐，楚辞不怎么坐都浑发疼，索在客厅慢慢溜达着放松，苏年则在办公桌旁理学校的消息。

        苏年像被突然点名的学生，呼顿了半拍，筷子放到餐盘，抬起和她对视，“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苏年抿了抿，开口到：“嗯，你早上想吃什么？”

        楚辞还是套了一件睡裙，她并不想光着子坐在这里吃饭。

        苏年点点，内心有些不安。

        “疼就告诉我。”

        晨间浅淡的日光斜斜淌入套房，避开厚重的窗帘倾泻而下，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

        “清淡的就好。”楚辞回过继续刷着手机。

        见对面女生还一脸思考的模样，楚辞将煎推到她的面前，“吃饭。”

        “嗯？”

        “不用，吃饭。”边吃饭边被屁，于情于理都不雅观。

        “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补偿。”

        ――――

        苏年点点，飞快的洗漱完换了家居服，拿了新买的消毒和消的药品，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涂药。

        “在没有开始游戏的情况下，擅自动了手，忽略了你的意愿和感受。”

        “可以，我的要求就是，回北城之前，你要听我的。”

        “好。”楚辞应了一声，趴在枕上敲打着手机，昨晚很多消息没有及时回复，李婷教授也约她回北城之后再聚。

        苏年看她坐下僵的动作，于心不忍的开口：“我帮你吧。”

        修长的手指握住筷子，楚辞咬了一口吐司，腮帮轻轻鼓动，安静品尝着口中松的面包。

        “任何要求吗？”

        “楚老师。”

        涂药结束后，苏年拿客房电话叫了餐。专人端来早餐，一餐食安静摆放在套房餐桌，品类丰富。

        苏年顿了一下，观察着楚辞脸上的表情，害怕看到反感和失望。

        棉签蘸满微凉的药水，棉轻轻蹭过肤，淡淡的药味漫开，苏年深一口气，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难说出口。

        昨晚的情况，楚辞存在故意挑衅的成分，自己的行为也是事出有因，只是这小朋友的下手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还有一章看看晚上能不能写完

        楚辞没办法忽视对面年轻学生一脸纠结的表情，抽了张纸巾净嘴，看向她：“想说什么？”

        许久没有动静，楚辞侧看她，见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问到：“怎么了？”

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站着的人，“去洗漱，然后上药。”心中暗忖，怎么打完人之后跟魂丢了一样。

        沉默了几秒，楚辞拿过水杯抿了一口，“说完了？”

        楚辞的神情始终如常，没有诧异，也没有不悦，目光落在她上，似乎耐心等候着她余下的话。

        “好。”苏年也有些意外，只是两天时间听她的吗，貌似没有什么难度，于是应下了，相比这个要求她更担心楚辞会结束这段关系。

        苏年反复斟酌的歉草稿，本想在早餐时间讲，可是面对安静用餐的人，全堵在咙里，来回绕了几圈，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