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掀开！让我看看下面没水！】

        【暴躁老哥：给老子个点！不然举报你！让你封号！】

        宁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点？那是底线。一旦点，她在这个行业里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就彻底没了。

        “不行……”她摇着，声音发颤，“那个……不可以的……”

        【装什么装！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举报你！】

        那个“暴躁老哥”显然是个惯犯，语气嚣张至极。紧接着，屏幕上出了几个“举报警告”的弹窗特效。

        宁嘉慌了。

        她真的慌了。如果直播间没了，孤儿院的修缮费怎么办？小豆子的透析费怎么办？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求求您……别举报……”她哭着哀求，手足无措地想要去遮挡镜，却又不敢关掉，“我……我再换个别的姿势行吗？求求您了……”

        沈知律看着她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种暴怒瞬间淹没了他。

        想看点？

        你们也？

        沈知律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

        【用“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出“深海之心”  x  5】

        两万五千块。

        就在一秒钟之内，砸了下去。

        满屏幕的蓝色深海特效瞬间淹没了那个“暴躁老哥”的嚣张言论。整个直播间仿佛变成了一片静谧的深海，只有满屏的蓝色桃心霸屏。

        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宁嘉。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上，一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

        紧接着，一条带着金边的置弹幕，缓缓飘过。

        字字千钧。

        【S：她说不，就不。】

        霸。不讲理。且充满榜一的傲慢。

        那个“暴躁老哥”瞬间闭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叫嚣都显得苍白无力。

        宁嘉捂住了嘴，眼泪得更凶了。她不知自己那是怎么了，也许因为在她那二十来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那样的话。

        “谢……谢谢S先生……”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真的……谢谢……”

        她了鼻子，小心翼翼地凑近镜，那双通红的眼睛像兔子一样：“S先生……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不违规，我……我都听您的。”

        沈知律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开始蔓延而来，好像有什么在逐渐失控。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中的动作缓缓慢了下来。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她在下哭，想要她只对着他一个人出这种表情，想要把她藏进这栋空的大平层里，谁也不给看。

        但他打出来的字却是：

        【S：不用。】

        【S：把衣服穿好。继续念书。】

        宁嘉愣了一下。

        她乖乖地把那件落的吊带裙拉上去，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雪白，也遮住了那个还没取下来的粉色夹。

        她想了想，随后拿起了一旁那本《存在与虚无》。

        “……对他人的注视，就是地狱。”

        她念着，声音还在发抖，但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安定的力量。

        沈知律闭上眼睛，在那糯的读书声中，在那从未有过的神与肉的双重高中，彻底释放了自己。

        第4章  局外人

        今年的梅雨季节似乎格外漫长。

        每晚十一点，沈知律都会准时出现在云公馆的书房。

        这已经成了他某种不可告人的生活习惯一般……白天，他是万恒资本那个运筹帷幄、冷血无情的沈总，在谈判桌上用一句话决定一家企业的生死；夜晚，他是ID为“S”的榜一，在那个几平米的昏暗直播间里，听那个边女主播用一种糯的声音，在给他念萨特或者是别的哲学家的书……

        他偶尔会和她聊上两句，看她手忙脚乱又惊慌失措的讨好他，她依然还会直播那些成人用品的验，笨拙、却又感到无可救药。

        他有些茫然，怎么会在一个边女主播上，感受到一种双面的人对照？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豢养了一只不知羞耻的电子物。

        他看着那个叫宁宁的女孩，每晚换着不同的衣服。

        有时是领口宽松的白衬衫，他无聊时会心血来的要求；有时是黑色的丝颈环，那是他送的；有时，什么都不穿，只裹着那一条浅灰色浴巾，出圆的肩和锁骨。

        她读加缪，读黑，读那些在这个浮躁年代早已无人问津的文字。

        而在那朗朗读书声的背景音里，会伴随着一种极低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嗡嗡声。

        那是沈知律最享受的时刻。

        一边是神的高尚，一边是肉的堕落。

        他控着这一切，看着她在镜前忍耐、颤抖、直到最后崩溃。

        那种掌控感，比他曾经在投资市场上的盘还要令人着迷。

        这一晚，直播间的人数比往常多了些。

        宁嘉手里拿着一款新到的“小怪兽”包装盒，已经拆开了。那是最近的爆款，粉色的硅胶外壳，像个无害的装饰品。

        “这个……是S先生之前提到过的。”宁嘉的声音有些抖，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今晚穿得很保守，是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衣。

        但这反而更要命……那种贴的针织面料，将她前那两团肉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呼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尖着布料的细微凸起。

        因为那个，此刻正藏在她的两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贴着那最感的肉。

        “它有……有遥控。”宁嘉举起手里那个粉色的遥控，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S先生，您说……要几档？”

        弹幕里一片狼叫。

        【S哥威武！直接开最大档！】

        【宁宁这表情太到位了，还没开就开始了？】

        【这也太会玩了，我也想遥控！】

        【S哥弄她！弄坏宁宁！】

        沈知律坐在真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迷离、满脸通红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没有打字。

        他直接在礼物栏里点击了那个最昂贵的图标。

        【用“S”在“一只小宁”的直播间送出“海神三叉戟”  x  50】

        那是平台新出的级礼物，一个就要一万块。

        五十个，就是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人民币。

        瞬间，整个直播间的屏幕都被金色的闪电和巨大的海神虚影占据了。特效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连宁嘉的脸都被映照成了金黄色。

        那不仅是礼物，那是神迹。

        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卧槽！！！！五十万！！！】

        【拜神豪！S老板缺挂件吗？】

        【宁宁快跪下谢恩啊！这一波直接财务自由了！】

        然而，屏幕里的宁嘉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狂喜。

        她呆住了。

        手里的遥控“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那双剪水眸里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她看着屏幕上那还在动的数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一张没有血色的纸。

        五十万……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此之前，S先生虽然大方，但每次几千到几万的打赏，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这是一种“劳动所得”。但一次砸下五十万，质就变了。

        这不是打赏。这是买断。

        这是要把她连带骨，甚至连尊严都一起买走的价码。

        孤儿院确实缺钱，缺很多钱。

        但这笔钱太手了，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她是一个在泥潭里打的人，但她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拿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S……S先生……”

        宁嘉的声音在发抖，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您……您是不是点错了？这……太多了……”

        她语无次，甚至忘了关掉还在震动的。在电的刺激下痉挛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但她顾不上了。

        “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

        她慌乱地凑近镜，那双眼睛里满是恳求，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要把她吞噬的怪物，“能不能……退回去？求求您……”

        沈知律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眉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