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聽著!」
他抓著她手臂的手
下去,毫不猶豫地探入她的衣擺,
糙的掌心直接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個他曾在貨櫃裡用指尖侵入過的地方。
他的聲音很沉,沒有剛才的暴怒,卻多了一種更危險的壓迫感,拇指在她冰冷的臉頰上用力摩挲,像是要確認她還活著。
「從現在起,妳閉嘴,聽我說。」
「他到底要
什麼!」
他額上青
暴起,抓著她肩膀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裡,呼
沉重得像頭受傷的野獸,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吼出最後一句話。
白晏初在後面用紗布
拭探針,發出細微的摩
聲,他頭也不抬地開口,語氣像在報告天氣:「自殺,頸動脈斷裂,死亡時間,十分鐘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氣息,溫熱的噴息打在她的耳廓上,卻沒有一絲
意。
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瞳孔深處是翻騰的怒火和一種她看不懂的、近乎痛苦的決絕。
「看著我。」
周硯城沒有理會他,只是將她往門口的方向又推了一步,攬著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是將你架離地面。
他終於鬆開了對她的禁錮,但隨即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眉心,力
不重卻帶著警告意味,眼神鎖定她的雙眼。
周硯城終於鬆開手,但不是放開,而是轉為抓著她的手臂,將她從法醫室的門口徑直拖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磚上劃出急促而刺耳的聲響。
「失控劑是他
的,專門為妳
的。他想知
妳體裡的東西,能不能讓一個人完美地崩潰,又或者……完美地復活。」
周硯城感覺到懷裡的
體驟然放鬆,那
掙扎的力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死寂。
「需要我幫妳開個死亡證明嗎?」
「妳的恨,不能比我的快。」
他盯著她空
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發誓,也像是在劃下一條誰都不能逾越的界線。
「妳什麼都不用說。」
他沒有看白晏初,但能感覺到那
冰冷的視線像手術刀一樣跟在他們
後,直到厚重的金屬門在
後合上,隔絕了那
濃重的死亡氣息。
周硯城的手從她的肩膀
下,
暴地攬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轉向
後,用自己高大的
軀完全擋住她和陳岸屍體之間的視線。
「周硯城!我妹妹她??她??」
「我要妳忘了這個混
的名字,忘了他說過的每一個字。我們的目標,是下一個。」
「妳妹妹,被他強暴到內臟破裂。」
「他說妳妹妹不是處女,所以把他惹火了,毀掉了那件『作品』。」
他垂眼看著她,她不再看那
屍體,也不看他,只是盯著空無一物的地面,彷彿靈魂被抽離了。
「收起來,李茉菓。等抓到他,我讓妳親手解決。」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惡意地按壓著,像是在描摹一個看不見的標記,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令人髮
「冷靜下來,李茉菓。現在不是妳發瘋的時候。」
「因為妳的血裡有他想要的答案。」
周硯城打斷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哀鳴,他的聲音像從冰窖裡撈出來一樣,每個字都帶著鉤子,狠狠地撕開她試圖保護的傷口。
後背將那片血腥擋在
後,雙手抓著你的肩膀,把她按得動彈不得,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長廊裡迴盪,沒有情緒,像在朗讀一份冰冷的卷宗。
後面傳來白晏初調整解剖
械的金屬碰撞聲,他終於將目光從屍體上移開,看向周硯城,眼神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
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他臉上的陰鬱更加分明,他拖著她,像拖著一件不願
合的證物,步伐快得不容拒絕。
「現在,他要妳。」
「五年前,他拿妳妹妹當實驗品,死了。」
周硯城完全無視了白晏初的戲謔,他只是將手從她的腰上移開,然後用那只手
暴地捧起她的臉,
迫她抬起頭。
周硯城停下腳步,猛地將她按在冰冷的牆
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陰影裡,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我要的,是他說出背後是誰!現在他人死了,線索斷了!妳的怒火解決不了任何事!只會讓我們剩下的機會都消失!」
他看著她頓住的眼神,那份未盡的話語像
刺扎進他緊繃的神经,但他沒有給她機會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