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她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是这样的，这种待遇是轮不到她的。

        有点崩溃，第一次感到世界是如此的草台班子。

        苏青玉一雾水，调整了下姿态，尴尬地笑笑，说：“我今天只是站在一个纳税人的角度，提供一下我的观点，听你们这话，我还要帮你们在南城扯大旗喽？”

        至于妆容，只简单打了点口红。心累，不想打底妆。

        不过，这场面也很科幻。

        她提出的几点都被拿出来严正讨论，同时还顺带修补了一下厂房里的技术故障。

        不过，她也想发光发热就是了。

子，再加上黑丝袜和高跟靴，还了一双黑色绸面手套，保守但最不容易出错。

        “您这是答应了？”一个着眼镜的小女生欣喜地说。

        看了下地点，离校区和市中心都比较远，名字叫便民饭店――但愿不是夜店，毕竟是讲技术的。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起兵造反么？那谁给他们写代码呢？难要拿着石和棍子潜到海底砸断光缆么？

        回校的时候，一群人把她簇拥到这辆车里门最远的位置，除了司机之外全员的焦点都在她上。

        怎么说呢，这次真的在意料之外。

        这个团队的想法还不算成熟，尤其是对成本的预估，太乐观了。稍稍了解一点的人也知，这项目完全没把研发成本算进去，还有就是算法结构太复杂，关键链路不明晰，大量消耗基础算力。

        意料之外的是，就很简单在路边的快餐店吃了个饭，介绍了一下项目，在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之后，三五个人挤在一辆依维柯里，被拉去郊外的厂房解决问题去了

        各自谈了下项目的目的、论文方向、目标刊物，每个人都能说出完全不同的角度，而同一个人每次说出的话也不一定相同。

        穆守清混在几个理工人才里面，一副工科男的打扮，这才让她稍稍记起高中时的那个男孩子。

        然后，苏青玉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这里面除了穆守清和徐存默，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相关专业的背景。

        “苏教授，我们哪个都没有相关的专业背景，这项目组是三天之内成立的。开完会就被踢来南城出差，什么都没联系，被赶鸭子上架的，是穆哥说您绝对有实力带领项目走向正轨，我们这是借用一下，您有意见吗？”

        苏青玉难明情势，只好说：“我尽量出些建设努力，行吧？你们都是来自什么专业的？”

        至于老同志，居然被对面几个穿低抹香水带全妆的姑娘勾走了，还是熟悉的提供论文修改意见和发展战略指导。

        他似乎没怎么老，还是那个少年，骄傲，恣意，张扬。

        最能沾边的，就只有那个研究有关方面立法还在读博的硕士，其余的都是语言学方向的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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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大概是陆向阳的局，那老东西的审美上线是深红低领无袖礼服，至于这套港风，也不会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