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她收回眼神，转过调出下一张幻灯片，衣摆飞腾如振翅。

        “第一次课快结束了，让我来认识认识同学们。我提个问题，点人回答。”

        教室里顷刻间响起水般呼啦呼啦的翻书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可惜她们是虚惊一场，我有十一成把握这天劫是冲我而来。

        她着那张花名册装模作样地审视一会儿，紧接着那双剪水黑瞳刀锋般近我的脸。

        “施瑶。”她果然知我是谁。

        “到。”我起应战，妖怪，放过来。

        “在小上细胞面向腔的侧上，为什么细胞必须利用SGLT而不是GLUT2？”她调出上一张幻灯片，“结合这张PPT上的图片阐述这种继发主动运输的偶联机制。”

        她是把字母表念了一遍吗？什么是SGLT，施者男同拉拉跨别，什么是GLUT2，男同拉拉电压跨别第二，这么简单的东西拽英文干嘛？但是凑在一起什么玩意听不懂啊，请说普通话。

        我尝试看清那块白板上的内容，但我刚出门急，又没眼镜，我只能看出那是一块白板。

        “我看不清图片。”

        “坐在第一排看不清？”她颦眉，明显不信，我这才想起她从没见过我眼镜，“那你刚刚课怎么上的？”

        “老师你讲得太好了，我不用看PPT。”我听见后的同学稀稀拉拉的轻笑。

        “你到讲台上来看。”

        看来她对我的近视程度并没有太清晰的认知，今天必须让她开开眼了。

        我整理了一番自己心搭的衣裳，走出座位站上讲台。

        “现在回答吧。”

        “老师我还是看不清图片。”

        “你自己往白板那儿走，看清了再回答。”

        我一直朝白板走，一直看不清，于是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轰地一声撞上墙，我对着白板面。

        后传来比刚刚更欢快的笑声。

        “……现在够近了吧，回答我的问题。”

        “老师，”我的说话声通过白板立刻反弹，传进耳朵震耳发聩，“我现在又看不全这图片了。”

        全班哄堂大笑。

        “你回去，”只有离得这么近我才能听出她声音里藏得极深的恼意，看来这局我们平手，“下课之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