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把自己的手指掐进掌心。她影响到Ana了。她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她的高不只是她的失态，也是害别人被连累的意外事故。她偏过脸去看Ana，泪眼模糊，准备歉，甚至已经碰到了空气里她还不完整的句子。但Ana没有看她，没有皱眉，没有责怪，没有嫌弃，只是把背得更直，把往后坐稳，等着链子被Asriel重新调好。好像她刚才只是踩了颗石子。好像森的失态本不值得被拿出来讨论。

        森把脸转回去，重新跪好，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肤，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还不如被骂一顿。

        她们的链子被解开了，中场休息。

        森的眼眶还是红的。刚才高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睫还着，她的跪姿已经不如开始游戏时那么标准了――不是她不想维持，是她的膝盖在发抖，大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地抽搐，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Asriel把她的眼神失焦看了个清楚。她越是不安，他越是从容。然后他对Ana说：“过来，。”Ana挪过去，手自然扶上阴，嘴入。她不需要被提醒，不需要被调整，她只是完成这项作。然后她吐出阴，回到原位，双手交叠放在后，重新跪稳。

        Asriel进入她的时候，森的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的阴已经透了――是因为他在Ana面前勾住她项圈把她提起来，是因为他在把她就位时手掌压在她腰侧、力带有对一件不听话但足够听话的工的肯定。她的在这段关系里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他的任何碰都是前戏。他用她最喜欢的姿势、力度和角度插她，而她只是他的一个被评估的样本。今晚有Ana在场，她的表现不只是“和平时一样好”就可以过关――她必须比平时更好，因为旁边有一个人得比她更好。

        他刚开始动腰的时候，森咬着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Ana在看。她不想在另一个sub面前显得太容易被击溃。但她的本不合。他每次出来时，她的阴内都会反地夹紧，她本无法用任何意志去阻挠那里持续分出比刚才更稠的透明黏。他从正面压上来，阴深深埋紧，虎口又扣住她项圈边缘，低用审视的眼光看她从脸到小腹每一反应。她瞥见跪在旁边的Ana――双手仍然交叠，脸上看不出等待的疲倦。

        然后他的阴在内更深地碾过去。她的视线被迫从Ana脸上弹回，呻再也关不住口。

        他她的时候比平时更持久，不是因为她的需要更多时间进入状态――她的早就在他进入之前就完成了所有前置。是他在耐心地、反复地、一层一层剥掉她的尊严。每次她快要到，他就把阴退到只剩在里面，让她在高的临界点上悬停息。她咬牙不发声音，想尽量在Ana的注视下维持最后一点冷静，但等到他重新推进到底时，她终于哭出声叫主人。他俯下，用轻柔的姿态吻掉她眼角的水珠，下却狠狠碾过她的耻骨直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