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向她，呼已经恢复平稳。那张俊美的脸上，高时那种沉溺的、疯狂的、不加修饰的表情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还没收干净的餍足余韵。他低笑着亲吻她的脸颊，嘴摩挲着颧骨上还着的泪痕，吻得轻而缱绻。“我不会森不想要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有一层很薄的沙哑贴在最底下，把尾音染上近乎温柔的色调，“只是个玩笑。原谅我，好吗。”

        而他在她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冲刺。每次撞击都带着要钉入子的力度，袋拍打在她会阴上，交合的水声已经被捣成白色的细沫。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他那一句“怀孕吧”在她颅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引发更剧烈的生理反应：颈口降得更低，子内的黏开始大量分白浆，整个阴从里到外都在主动他的形状，子颈好了被浇灌的准备。

        “没有套又如何呢。你得这么紧……”他俯下，金发垂落，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蛊惑，“子也降下来了。你听到了吗――她想要。想要的灌满她。”她哭着摇，黑发散在枕上疯了似的蹭来蹭去，但她得更紧了。她的颈口在他说出“”这个词时剧烈地收缩，阴违背了她的意识，一一地裹住他的往深吞。她的在回应他的蛊惑。

        这一次不是观察，不是调情，不是用准的技巧磨她的感点。是他在用这个姿势回答问题。阴深深楔入，撞进最深，把颈口推得向内凹陷，她的子被从上而下的重压扁，这个角度比之前深得多。从上而下，重力加上他的力，她感觉颈被持续而沉重地压迫着，子被压进盆腔最深几乎要不过气来。她发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音节――失控的叫声被碾压成短促的气音，一口气没上来，房在膝盖内侧挤出柔的弧度。

        “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森，怀上，嗯？”

        他顿了一下。她还被钉在他的阴上，阴里满是被他那巨大肉棒得严丝合的鼓胀感，分辨不出橡胶那层极微弱的感――她从不知上套是什么感觉，更不必说此刻被得意识模糊，阴和阴入口的神经末梢早已被过度的刺激麻木。这句问话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散开，他就把她的双从自己腰侧往上推――她的膝盖被压在自己前，整个人折成一个无法反抗的V字，阴朝着天花板完全张开。然后他自上而下地贯穿她。

        森把脸埋进他颈窝，没有回答。

憋出一句问话：“你有没有……、套……”

        等她重新能看见东西的时候，视野边缘还有一点黑色的雪花。Asriel跪在她两之间，刚出的阴上的套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猫。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他的眼睛――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深邃的金色瞳孔，并没有他语气里那种温柔的歉意。它们仍然在注视着她，那目光的意思不是“原谅我”，是“你是我的”。

        她感觉自己本赢不过这个男人。他总是能这样――前一秒把她到意识的悬崖边上，后一秒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玩笑”瓦解她全的防御，把她的底线一推再推。

        他的瞳孔里有暗沉的光，脸上是捕获猎物后志得意满的笑，几乎是邪的，是真正属于掠夺者的、不加稀释的满足。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快得像要从咙里出来。他能感觉到下的阴内在那句话之后急剧收缩，颈口像被话语本住了，死死着他的前端。

        储里蓄满了他刚才出的白，套上沾着子颈分出准备受孕的浊白浆，她的确实被那句话完全征服了。他慢慢把那只沾满白浆的套子取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套子落下来时是的，带着两个人的温，还有他后残余的热度。子隔着腹感受到那个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又颤抖了一下。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乱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他冲刺阶段的频率不再游刃有余。他开始失控了――节奏变急，呼变乱，偶尔漏出几声他之前从来不发出的沉闷低，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高近时的占有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和被汗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她无助地达到高，全痉挛，双眼翻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和他的。

        子口被的压迫的感让她以为他真的在她内，她大脑完全空白。的灌满子的想象，让她攀上了整晚最疯狂的峰。